是让这片土地,没有战爭,没有灾难,没有恐惧。”
“我没有父亲那么厉害,但是我魏延顺在此发誓,会继承父亲遗志,听从右相教导,尽全力去做。
保护好你们,让你们过得好一些。
如果我……
如果我。。。。。。。
做得不好,做错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失望。
你们告诉我,我会改的。
因为魏家。。。。。。只有我了。”
魏延顺说著,双手捂著脸哭了起来。
没有黄轩登基时候的慷慨激昂,没有义正填膺的天下大义。
魏延顺就像是一个刚刚长大孩子,用最朴实的话语,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古自在双眼含泪,跪倒在地。
张沉跪倒在地,文武百官跪倒在地。
此刻,整个天下都在看著这一幕。
那些在画面前的百姓,那些在道观外的信徒,那些在远方观望的人们,都看著那个穿著百衲衣的年轻人,看著他流泪,看著他发誓,看著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刚刚栽下的小树。
林江拉起长袍,准备跪下。
魏延顺却是上前一步,扶住林江。
“先生,父皇说了,您不用跪。是我应该跪您,大玄,幸得有您,幸得有道宗。”
林江扶住魏延顺。
“谢陛下。”
魏延顺说到这里,却是看著林江,开口道:“林先生,我父亲死了,我很难受。我这辈子活到现在,一直都很懦弱,像个墙头草一样。但是现在,我想男人一次,可以吗?”
林江愣住了。
古自在和张沉也愣住了,他们都疑惑地看向魏延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魏延顺反身,走上高台,看向天空。
阳光洒在他身上,洒在那件百衲衣上,洒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
“我父皇兢兢业业,为了天下百姓,身中剧毒都不愿意动用国运疗伤,凭什么你一块令牌就能掠夺?凭什么骂你一句就要死?”
“陛下,不可!”
“陛下!”
古自在和张沉脸色大变,两人瞬间出手,想要阻拦魏延顺,却是被林江拉住了。
魏延顺看向林江,林江点点头。
“陛下,说你想说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