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怎么会喜欢酒量小的人呢,孙公子別客气了!我干了!”
讲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孙炎无奈,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了。
酒入喉,火辣辣的,像是吞了一把刀子一样。
“好酒量!再来一杯!”
孙炎不好意思用真气散掉酒气,索性闭著眼睛,一口闷了。
“再来一杯!”
將军再次倒满。
“將军,將军,我真……”
孙炎连忙摆手。
“誒!”
將军又是一饮而尽,把酒杯倒过来,一滴不剩,看著孙炎,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的表情。
孙炎无奈,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然后,脑袋一晕,直接倒在了桌上,碗筷叮叮噹噹响了一片。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看看孙炎,又看看將军。
“將军。”一个副將凑过来,压低声音。
“这可是駙马爷,您不会刚刚被落了面子,就杀人灭口吧?”
“滚!”
將军一巴掌拍在那副將脑袋上,蹲下身子,伸手搭在孙炎手腕上,探了探脉象。
片刻后站起来,一脸无语。
“还真不会喝酒……醉了。”
眾人面面相覷,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孙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著厚厚的皮袄,屋子里烧著炉子,暖烘烘的。
他的头还有些晕,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运转真气,將残余的酒精从毛孔中逼了出去,出了一身细汗,整个人顿时清爽了许多。
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副將端著一碗药走了进来,药汁黑漆漆的,冒著热气,味道刺鼻。
“孙公子,醒了?这是醒酒用的,喝了就没事了。”
孙炎摆摆手。
“不用,我用真气驱散了酒气。”
副將愣住了。
在北朔,这是十分丟人的做法。
喝酒用真气作弊,被人知道了是要被笑话的。
可孙炎说得十分坦然,好像这件事一点都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