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就是这个婆娘前面在江南闹事,我舅舅在此,你还敢逞凶。。。。。。。”
“啪!”
古自在一巴掌甩了出去。
魏延顺整个人原地转了三个圈,懵逼地站在原地,捂著脸,一脸委屈。
“舅舅,干嘛打我?”
“这位是觉生大师,你父亲见了都得叫一声大师。”
古自在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无论在西煌,还是在这江南道,可以说觉生就是一尊行走在天下的活佛。
魏延顺叫他禿驴,这若是让西煌那些僧人,让江南那些受觉生恩惠的人知道,一定会对魏延顺声討的。
到时候,魏延顺算是白作秀这段时间了。
“啊?”
魏延顺彻底懵逼了。
觉生大师?
什么觉生大师,没有听过啊。
“给大师道歉!”古自在训斥道。
魏延顺是很听话的,连忙道歉:“对不起,大师。”
“阿弥陀佛,殿下是真性情。”
觉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开口道:“贫僧的確是禿头,但不是驴。”
这语气,平和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魏延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大师,我……我……”
“没关係。”
觉生笑著摇了摇头。
“年少轻狂,贫僧年轻时,比殿下还要荒唐。”
觉生说完,转身看向云洛。
“我们先去寺庙,古施主,你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再来寻我。”
“好,大师请。”
云洛扶著觉生,向城中走去。
魏延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舅舅,我错了。”
古自在白了他一眼。
“你以后要当好一位君王,就要了解这天下事。你无知到连觉生大师都没听过吗?“
魏延顺懵逼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我!”
古自在抬起手掌,魏延顺连忙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