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尊者挂念,本宫睡地很好。”南宫慕云冷哼道,好像刚刚那淫浪不堪的一幕与她无关一样。
“是么?”菩提说着,缓缓来到南宫慕云的床榻前,掀起被子深深嗅了一口气道:“好熟悉的味道……”
见自己的行为被拆穿,南宫慕云的俏脸顿时浮起一抹羞红。
菩提再次回到南宫慕云身前,大义凛然道:“我们十二尊者虽然没什么好名声,却也不是什么仗势欺人之辈。”
这冠冕堂皇的一番话顿时让南宫慕云冷笑一声,暗道若不是我修为受限再加上体内的淫毒,你们哪个是我的对手?!
“所以老剑主便痛斥了我们一顿,我们也决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以后定不会再上前叨扰,还请白云仙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我们计较。”菩提说着,微微向南宫慕云鞠了一躬。
南宫慕云一时间竟分不清菩提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听到十二尊者的决定之后,她一颗芳心竟是一沉,竟像是无比失落。
菩提察觉出她细微的眼神变化,不急不缓道:“不过若是白云仙子您还想与我们寻欢作乐的话……也不是不行,只要您开口便是。”
这句话顿时让南宫慕云芳心大乱,她终于明白了菩提的目的,长久以来,她一直告诉自己是受人胁迫才做出那些淫贱之事,而菩提这次便是来将她心中那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揭开。
看南宫慕云还在犹豫,菩提便叹了口气道:“白云仙子心系天下,怎会沉迷于肉欲之中,是在下多嘴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竟是没有再多说一句。
南宫慕云心中天人交战,娇躯传来的瘙痒和空虚不断驱使着她开口,但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却告诉她要保持冷静,看着菩提的身影即将消失,她的小嘴张了又张,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菩提来到了门前之时,南宫慕云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娇躯一颤,她忽得开口道:“等等!”
背对着南宫慕云,菩提的嘴角顿时扬起,他转过身来,故作不解道:“仙子可还有事情吩咐?”
“本宫……”南宫慕云鼓起了勇气,但却仍是不敢说下去。
“难道白云仙子您忘不掉我们的鸡巴?”菩提笑道,看似给了南宫慕云一个台阶。
南宫慕云俏脸羞红,喃喃道:“是的……”
“唉,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明明答应了老剑主不再碰您的……”菩提一句话让南宫慕云一颗心跌入了谷底,但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她看到了希望:“除非……”
“除非什么?”南宫慕云的声音竟流露出几分急切。
菩提满脸淫笑,看南宫慕云已然沉沦,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除非你亲口答应,你愿意成为我们十二尊者脚下最淫贱的母狗!”
南宫慕云芳心一颤,这羞辱至极的一句话竟让她的穴间涌出一股热流,心中的防线一旦崩溃再便再无回转的可能,刚刚之所以出口挽留,就是因为她想起了秦洛的青龙诀,暗道反正儿子喜欢看我和其他男人媾和,我不如将计就计,遂了他们的意。
但她似乎忘了,这十二位尊者可是出自老剑主的坐下,都是秦洛的杀父仇人。
在菩提胸有成竹的眼神中,被神女纵欲膏折磨地撕心裂肺的南宫慕云终于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缓缓跪下身去,自暴自弃道:“本宫……愿意成为……十二尊者脚下……最淫贱的母狗!”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南宫慕云竟忽然觉得轻松许多,像是撕下伪装之后,终于直面了自己的本性。
果然,我就知道老剑主那药膏不简单!
菩提心中暗道,但既然白白等了三天,他不会让南宫慕云那么快就得到解脱,蹲下身子,菩提捏起了南宫慕云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呵,虽然你这脸蛋和身段无可挑剔,但要真要做母狗……怕是还远远不够……”
菩提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南宫慕云脸颊发热,没想到他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怕是南宫慕云如此卑贱地跪在了他的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淫贱本性,但菩提仍是觉得不够过瘾。
“不过呢,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若是白云仙子您真有心,不妨随我前来。”菩提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一刻钟之后,长乐宫后院。
这里有片园子,其余十余位尊者均坐在墙根处的一排椅子上,不时往拐角处抬眼望去,俨然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远处的凉亭内,运筹帷幄的宋弘道一人独坐,面前摆放着一方棋盘,黑子百子正互相纠缠,他竟在和自己对弈。
菩提闪身而出,带着身后面若桃花的南宫慕云惊艳出场。
刚刚身上那套道袍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知道是该称作首饰还是衣服的东西。
南宫慕云三千青丝高挽,皓颈之间垂着一道银链,自胸前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套住了两颗颤巍巍的豪乳,乳首之上,还夹着两只纯金打造的蝴蝶,尤是如此重量,竟也没能拦住那两颗蓓蕾挺翘,走动之间,两只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不时还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链自双乳之间聚拢,托起那两团雪峰,往下一直到了胯间又分为数十道长约一尺的银链,稀稀疏疏地搭在了她的腰间,这一圈银链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反而让她的肥美肉缝和雪白丰臀更显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