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功力的精进让萧晴对宋弘道的所有话都深信不疑,看他这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萧晴的心防不由得有了松动。
“放心,我可是还想喝你们的喜酒的。”宋弘道笑道:“若是你们这对天造地设的鸳鸯因我而散,老身怕是会落下心结,再也飞升不能啊!”
秦洛的父亲秦天也是宋弘道的兄弟,想到这里,萧晴顿时松了口气,既然宋弘道最近这般不遗余力的帮她破境,那自然也不会害秦洛。
更何况宋弘道已是九阶修为,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他有什么理由去作弄两位故人的儿女呢。
至于这背后的原因,萧晴相信宋弘道一定会告诉她的。
……
房间内,萧晴纠结了片刻,终于是抬起头来,缓缓道:
“我之所以这么晚孤身前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师姐是要……”胡绍远问道,他刚刚一直沉浸在萧晴的美色中不可自拔,听闻此言才想起这深更半夜的,师姐来得确实不太合适。
萧晴微微吸了口气,道:“师弟乃是被金乌堂所伤,其门下弟子修的皆是至刚至阳的功法,师弟如今虽看似已无大碍,但体内定会留下金乌决的气息残留,若是不能及时排出体外,怕是会酿下大患。”
胡绍远心中一惊,道:“怎,怎么可能,长老不是说只需要静养吗?”
“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异样么?”萧晴煞有其事道。
“这……”胡绍远眉头一皱,在萧晴一番心理暗示下,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后怕:“师姐这么一问,我确实想起来,最近我时常觉得很热,难道和金乌决有关?”
“不错。”萧晴点了头,随后俏脸一红,道:“想要排出金乌决的残留,需要一项特殊的方式,这种方式极为隐秘,不能外传,所以长老才没有提前告诉你,怕的就是你会走漏风声。”
“不会不会!”胡绍远连连摇头:“虽然我加入归一门不久,但却是忠心耿耿,事关门内机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请师姐放心!”
萧晴微微一笑,示意他不要紧张:“你的忠心,宗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派我前来,接下来,便请师弟在床上躺好,我这便为你将那些浊气排出体外。”
“好,好!”胡绍远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忙平躺在床上。
他这一躺,胯间的凸起立刻显露出来,萧晴顿时面色一红,胡绍远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只好尴尬一笑。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师弟只需要躺着就好。”
看萧晴那般认真的模样,胡绍远不由得心里一紧,点了点头,但萧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震惊无比。
萧晴侧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而后伸出玉手,缓缓拉下了胡绍远的裤子。
胡绍远还未反应过来,便察觉到下身一凉,早已坚硬无比的阳根瞬间变暴露在空气之中。
“师姐?你这是……”胡绍远仰起头,心中浮想联翩。
“不要问,记住我刚刚说的话。”萧晴正色道,胡绍远赶紧闭嘴,而后便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握住了他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除了宋弘道之外,萧晴此刻看到了她人生中第二根鸡巴,和宋弘道那根苍劲有力的巨物相比,胡绍远的鸡巴便显得有些逊色了,虽然尺寸不够,但萧晴却觉得眼前这根鸡巴的气味要浓烈许多,胡绍远卧病在床,本就多日没有洗澡,再加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刚一脱下他的裤子,萧晴便感觉到雄性的那股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直熏的她秀眉轻皱。
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一直在周围晃悠,萧晴不敢怠慢,动作轻柔得撸动着手中的鸡巴,直到上面的青筋一根根暴涨起来,她才缓缓停下了动作,褪去绣鞋,翻身来到了床上,分开双腿坐在了胡绍远的小腿之上。
胡绍远不可置信得看着萧晴的动作,若不是因为太过紧张,仅仅是她玉手的刺激胡绍远怕不是就要当场射精,一想到天仙一般的人儿正在用手帮他自渎,胡绍远一颗心便怦怦直跳,身上的伤痛都弱了大半,他偷偷抬起头来,将枕头掖在了脖颈下方,这种体验简直是可遇不可求,他可不想错过半点细节,只觉得要把身下发生的一切都牢牢印在脑海中,这样即使以后做梦也有了素材。
萧晴一张脸缓缓低了下去,随着离手中那根鸡巴越来越近,她愈发觉得整个人都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平日里令她厌恶的腥臭气息仿佛化作了迷香,将她整个人都熏得俏脸通红,娇躯燥热,那总是带着高贵和清冷的眸子里也添了许多迷离。
看着身下的师姐那张绝美俏脸不断下沉,精致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他乌黑的龟头之上,胡绍远整个人呼吸急促,一张脸也因为兴奋变得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有朝一日竟和这倾国倾城的俏脸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
毕竟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萧晴那微张小嘴之间吐出的热气都扑打在胡绍远的鸡巴上,看着她对着龟头缓缓伸出了舌尖,胡绍远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暗道怪不得长老不提前告知,原来这排除浊气之法竟然如此香艳!
萧晴轻吐香舌,在龟头中间的马眼周围缓缓打了一个转,一个简单的动作顿时让胡绍远整个人都一抖,萧晴察觉到手中的鸡巴立刻又涨大了几分,心中竟然浮出了一丝骄傲。
胡绍远爽到眯起了眼睛,他今年不过二十来岁,还是个实打实的处男,若是往日,让这样一个神女般的尤物替他破身,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如今这幕却无比真实的发生了,如果不是身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胡绍远定会以为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春梦。
听到胡绍远喉间发出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萧晴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般,缓缓张开小嘴,将胡绍远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有了宋弘道的前车之鉴,萧晴这番动作做得并不费力,毕竟宋弘道那根巨物之上的龟头,可是足足比口中这根大了一圈。
“哦……”胡绍远情不自禁得爽呼出声,萧晴那温润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绝佳体验,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温暖和柔软包裹,就连灵魂都随着缠绕在他龟头上的舌尖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