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念里,带上了一丝沧桑和幸灾乐祸。
“你看看我们上一代的魔王,死的死,伤的伤,沉睡的沉睡。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不也一样?创世女神不知所踪,死神半死不活,海神被个小丫头斩了降临体……大家都虚弱得很!”
“大地母神也不例外!她现在肯定也没有当年那么强了!”
“而且——”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一些,带著一种神秘的、循循善诱的语气。
“最重要的是,只有大地母神那样的柔软,才最適合做床啊!”
“她的身躯,可是由最纯粹、最温润、最包容万物的大地本源构成!躺上去,那感觉……嘖嘖,想想就让人……呃,让人怠惰值飆升!”
林墨看著她,总觉得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意念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隱晦的、难以描述的怪异情绪。
不像是单纯的渴望。
更像是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完全意识到的执念。
“前辈,”林墨缓缓开口,“你该不会……跟大地母神有仇吧?”
“怎么可能!”上一任怠惰魔王的意念立刻否认,速度快得有点可疑,“我这么懒,怎么会跟人有仇?多累啊!”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继续诱惑林墨。
“而且我可没骗你哦,后辈。越是舒適的床,对你来说就越重要!那是快速提升实力的必需品!”
“想想看,你躺在那张由大地母神本源构成的、世界上最柔软的床上,吸收怠惰原罪的速度,会是现在的多少倍?一百倍?一千倍?”
“到时候什么东之勇者,什么傲慢魔王,在你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你难道想被那个傲慢的傢伙,从后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念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暗示。
“捅吗?”
林墨的脸色黑了一下。
“等等,”他忽然抓住了对方话里的一个词,“傲慢魔王?东之勇者是傲慢魔王?傲慢魔王不是从永恆冰壁的封印里跑了吗?他为什么要捅我?他跟东之勇者有什么关係?”
“哎呀,你这后辈,反应怎么这么慢。”上一任怠惰魔王似乎有些不满林墨的迟钝,“那个东之勇者,就是傲慢魔王偽装的!虽然不知道那傢伙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能完美偽装成勇者,连圣剑都认不出来……但我作为最古老、最强大的魔王,对他那种令人作呕的傲慢气息,可是敏感得很!绝对不会认错!”
东之勇者就是傲慢魔王?
林墨的意识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原来……如此。
难怪那傢伙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变態,占有欲那么强。
难怪他自称“同行”。
原来指的不是“穿越者”这个身份,而是……
“魔王”这个身份!
大家都是魔王,確实是“同行”。
只不过,一个是“傲慢”,一个是“怠惰”。
这他妈的……什么地狱笑话!
“所以啊,后辈,”上一任怠惰魔王见林墨明白了,继续加大诱惑的力度,“为了你的屁股,为了你的清白,为了你能继续安安稳稳地躺著偷懒……”
“去把那张床弄来吧!”
“只要你把床带回来,前辈我……”
她的意念,忽然带上了一丝娇羞。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紫色纱衣的领口,让那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到惊人的曲线,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林墨的眼前。
“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暗示。
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