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驴叔借走了。”
赵卫国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老驴叔的信息。
老驴叔岁数和他爸赵老根差不多,以前年轻的时候就和他兄弟一起打猎。
后来进山遇到熊瞎子,他哥为了掩护他,死在了山里。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猎,听说连枪都毁了。
因为愧疚,他一辈子没娶媳妇,就养著他哥家两个孩子。
“他那侄子侄女现在怎么样?”
“侄女已经嫁人了,他侄子吗,哎。”
“他侄子怎么了?”
“之前发烧,烧坏了脑子,人变得有些傻。”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年才发生的。”
“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肯定去过,但人家大夫也没办法。
要说老驴叔一家也是真可怜。
原本二驴已经订了亲,准备结婚。
结果人正好出事,人家姑娘那边自然也就不愿意。
这不,婚事也黄了,钱还因为看病花完了。”
赵卫国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想岔开话题,就看见小花在舔他刚才丟掉的糖纸。
“住嘴,小花,那不能舔,脏!”
“不脏,甜。”
赵卫国將糖纸夺了过来,眼看小花要哭,又將那半斤拿了出来。
“给,糖果爸爸有的是,以后不准舔糖纸!”
“还有你小凤,也不准舔糖纸。”
想了一下,赵卫国又不放心的对春香道。
“你也不准舔。”
没办法,这个时代舔糖纸几乎成了惯例。
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会將糖纸舔一遍,生怕上面沾掉一点。
春香点点头,內心很是感动。
另一边。
赵大壮已经回到屋,来到自己媳妇面前。
隨即跟献宝似得將糖递到自己媳妇面前。
“媳妇儿,给你看个好东西。”
“呀,这些糖你是哪来的?”
“是赵卫国来找咱妹子,让我传话给的。”
“乖乖,这赵卫国出手还真大方,居然给这么多糖。”
大壮媳妇眼珠子一转,立即起身。
“媳妇儿,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