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晓娜趴在赵卫国胸口。
“你个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怎么感觉某人似乎很喜欢被我欺负?”
“你要死啊你!”
说著对著赵卫国胸口咬了一下。
“哎呀,你属狗的,快鬆口。”
李晓娜鬆口嘴。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
说著,还是用手帮忙揉了揉被咬的地方。
“媳妇,我这次真的回老家了,你也知道爸病了,挺严重的,所以就多待了几天。”
“那野鸡究竟怎么回事?”
“那是我打的。”
“就你?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真话吗?”
赵卫国有些无语。
“真是我打的,不然现在如此缺肉,谁会把野鸡给我?”
“真是你打的?”
“千真万確,比真金白银还真!”
李晓娜还是有些不信,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你什么时候打猎这么厉害?”
“我啊就打猎有天赋,以前这不没机会吗。
这次回去,发现爸病的很严重,需要营养。
这才进山去打猎,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
才两三天工夫就打到猎物,后面更是每天都有收穫。”
“谁让你进山的,以后不准进山!
你要是出事,我和孩子怎么办?”
“放心吧,我没有进深山,只是在外围转了转。
再说,有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媳妇,我才不想出事。”
“当真没有进大山深处?”
“真的,我很惜命。”
“最好是这样!”
“媳妇儿,你们供销社现在还卖肉吗?”
“哪还有肉,我听花姐说,供销社已经两个月没有肉了。”
赵卫国闻言眼睛一亮。
他这次之所以回来,就是想通过媳妇了解一下野鸡野兔的价格,以及黑市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