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毕狞笑着把湿淋淋的鸡巴甩到她脸上,龟头在她唇上抹来抹去。
“护国夫人,您男人就在旁边看着呢。您是想让他亲眼看您怎么像母狗一样求肏吗?”
南宫一花浑身颤抖,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
“唔……嗯……”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吮吸,像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吞进肚里。
我几个闪身就追上了马车,还奇怪这么慢的车,自己是怎么被落下这么多的,就听道马车里南宫一花忘我的呻吟浪叫,看到风吹过,掀起马车的窗帘,露出里面曹毕胯下的那根鸡巴巨大狰狞,在一花体内不断进出。
我怎么又被落下了,今天发生的事真奇怪,我记得只有刚练羊脂白玉体的前半年发生过,后来就再没有这样过。
嘲风王缓缓睁开双眼。
密室中无窗无烛,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冷光。
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气息已从昨夜那场恶战后的紊乱彻底平复,重归深沉如渊。
与万盛刀王老爷子那一战,比他预想的更险。
那老东西年过古稀,气血衰败,可那一身深厚内力与精湛刀法,当真了得。
若非提前擒下王灵儿那丫头,乱了老家伙的心神,又仗着年轻气盛,拖到那老东西体力不支……胜负之数,犹未可知。
即便如此,他胸口仍隐隐作痛。那是卷走老东西手中宝刀时,内力遭受反震,虽被他以卸力之法化去七成劲道,余波仍震伤了心脉。
“威震江南的万盛刀,果然名不虚传。”
嘲风王低语一声,站起身来。
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
一夜调息,内力尽复,但元气耗损过甚,加上心脉的伤,十日内是不能和人动手了。
他抬手,按下墙上的机括。
密室石门无声滑开。门外,一名亲卫正垂手而立,见他出关,立刻单膝跪地:“见过,嘲风龙座!”
嘲风王跨出门槛,负手而立,声音平静无波:“本座调息了多久?”
“回龙座,自昨夜丑时三刻至今,已逾四个时辰。”亲卫低头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嘲风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亲卫紧绷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出了何事?”
亲卫身子一僵,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敢出声。
嘲风王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看着这名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卫,目光如深渊,不见底。
那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压迫感。
亲卫终于扛不住,重重叩首:“启禀龙座!昨夜……昨夜睚眦龙座他……”
“死了。”
“不可能,睚眦的实力,在我圣教龙子中可排前三,江南道中谁能杀他,再者说他不是去追击玉剑山庄一行了吗,总不可能是他疯了,去强冲寒山寺,被罗汉金身反击而死吧。”
“不是,睚眦龙座就是在追击玉剑山庄一行后失踪,然后发现尸体的。”
“玉剑山庄……竟然是玉剑山庄,想不到沉寂十年的玉剑山庄,竟然有能力杀了睚眦!看来我们都太小看东方家的两个寡妇了,传令下去,召集大军围捕,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进李文渊府,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南宫四叶从睡梦中惊醒,她想起昨夜。
想起李青锋那只抠进她屄里的手,想起那些叛徒轮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女儿罗娇娇被撕开衣裳时的哭喊。
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被迫撅起臀部,被那些男人从身后一次次贯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想起自己嘴里含着不知谁的肉棒,被呛得眼泪横流,却还要被逼着说“谢谢大爷恩赐”。
她想起罗娇娇小小的身子被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那个粗黑的东西捅进女儿稚嫩的屄穴时,娇娇的尖叫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被人按着头,被人继续肏着。
南宫四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疼痛让她从噩梦中短暂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