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可能说一句……
说一句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那些话里,每一个字都还是“我”。
我以为是。我以为对。我以为能护住。
全是“我”。
全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该死的“我”。
李静姝蜷缩着,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那声音比什么都刺耳。
比曹褚学的淫笑刺耳。比曹毕的讥讽刺耳。比那些守备士兵的脚步声刺耳。
那是他的女儿。那是他用一生“清名”换来的声音。
他埋着脸想起一句话。
《论语》里的话。
“吾道一以贯之。”
他的“道”是什么?
他以为他知道。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该放弃的。
他不知道这二十年走的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知道如果他当初不那么“清”,不那么“刚”,不那么“对”,她们会不会就不用遭这个罪。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空了。
干净了。
什么都没有了。
我呆呆的站在刺史府的大门前,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李大人和一花夫人,还有曹毕那个奸贼哪去了?
我仔细回想,他们坐马车走了。
对,是马车。
我转身看到快要消失在街道转角的马车,运起玉生烟身法追赶上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规律的“咯噔”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马车里,李文渊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同时,曹毕胯下的那根狰狞肉棒正整根没入南宫一花体内。
她的双腿被曹毕粗暴地扛在肩头,雪白浑圆的大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臀缝完全分开,淡粉色屁眼红肿外翻,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微微翕张,溢出残留的黏液。
她的小屄此刻被撑到极限,小阴唇的褶皱被肉棒带得外翻又内卷,屄口周围一片狼藉,淫液混着血丝被撞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车板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异常清晰。
巨乳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晃荡,奶头肿胀得发紫,在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乳晕上新添了几道鲜红指痕。
她鹅蛋脸侧向一边,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散乱的发丝里,嘴唇被咬得渗血,却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文渊还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