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四叶急忙上前跪在地上,将姐姐南宫一花紧紧搂在怀里。
可一花的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春水,靠在妹妹肩头,喉间发出极轻极轻的喘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轻轻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凤冠早已不知丢在何处,长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若凑近了看,便能瞧见她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还有唇角残留的、隐约的白浊痕迹。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双腿并拢着,可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湿痕正一点一点洇开来。
“姐……”南宫四叶搂着她,声音发颤。
一花没有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妹妹颈窝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像是本能,又像是某种戒不掉的渴求。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之后,身体还残留着的、戒不掉的渴望。
四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想起自己昨夜被陈霸、赵铁柱、李青锋三人轮番压在身下,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跪在丈夫罗振海尸体前被操到神志模糊……她想起自己明明恨到骨子里,身体却在那些粗黑鸡巴的进出下一次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淌了一地。
和大姐现在一模一样。
“姐……”四叶的声音更低了,她把唇凑到一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没事……妹妹也……妹妹也那样过……”
一花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四叶。那双眼睛水雾朦胧,瞳孔还有些涣散,可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有人懂了的、如释重负。
四叶伸手,轻轻抹去姐姐嘴角那一点干涸的白痕。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个受伤的孩子。
“先回屋。”她低声说,“洗一洗,换身衣裳。然后……然后再说。”
一花没有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可就在四叶扶她起身的瞬间,她的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腿间那处早已被肏得红肿松软,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四叶一把扶住她,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东方婉清见状快步上前,和四叶一左一右,将一花半扶半抱着,往屋里走去。
一花的脚步依旧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腿间那处随着走动传来一阵阵黏腻的触感,那些残留的东西还在往外淌,浸得亵裤一片潮湿。
“一花姐,没事的……”
吕仁将李文渊扶到书房,让他坐下。李文渊没有反应,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看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瞳孔里空无一物。
吕仁蹲下身,为他脱去沾了尘土的靴子。然后起身,从架上取下一床薄被,轻轻盖在李文渊腿上。
“李大人,”吕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您先歇一歇。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李文渊没有回应。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吕仁站直身子,看向我,微微摇了摇头。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有些时候,言语是最无力的东西。
我们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苏州刺史府,后花园。
阳光将两张脸照得明暗不定。嘲风王端着酒杯,慢慢啜饮,神色悠闲。曹褚学则显得有些兴奋,搓着手,脸上带着谄媚而得意的笑。
嘲风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曹褚学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淡淡道:“曹大人,方才李文渊在府门前的表现,你可看清了?”
曹褚学嗤笑一声,肥厚的嘴唇撇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看清了?下官看得再清楚不过!那李文渊平日里装得清高自许,铁面无私,今日在府门前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女被犬子羞辱时,竟然直接傻了,被扔进马车也没反应。那副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模样,哈哈哈……真是痛快!”他拍着大腿,笑声里满是报复的快意,“什么江南道观察使,什么清流砥柱,不过是个护不住妻女的窝囊废!下官看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苏州地界立足!”
嘲风王却未像他预期的那般露出笑意,反而眉头微微蹙起,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审慎。
“曹大人,你当真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失魂落魄’?”
曹褚学一愣:“将军此言何意?”
嘲风王缓缓起身,负手踱步至窗前,望着夜色中朦胧的庭院,声音低沉:“李文渊此人,本座虽接触不多,但也早有耳闻。松麓书院出身,更是吏部天官严老贼看重之人,绝非寻常庸吏。他刚直不阿,敢与你连上十三道折子对抗,凭的是一股清正之气。这样的人,最重气节,也最重心性。”
他转过身,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可方才,他在府门前,从震惊、愤怒,到沉默、空洞……那不仅仅是羞耻或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支撑他二十年的那根柱子,在那一瞬间,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