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东方婉清浑身一颤,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将那根粗黑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啊……吕仁……慢些……要高潮了……”
她能看见吕仁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让东方婉清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顺着东方婉清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应该离开。
可她挪不动步子。
小腹深处那团火又开始烧起来,烧得她腿心发软,烧得她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亵裤又被洇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腿根。
吕仁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窗户。
南宫四叶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已经晚了。
吕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拍了拍东方婉清的臀。
“夫人,有客人来了。”
东方婉清慌乱地撑起身子,想要整理衣裙,却被吕仁按住。他慢条斯理地拉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托盘、满脸通红的南宫四叶,笑意更深。
“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南宫四叶咬着唇,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托盘放下就跑,应该……
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来送粥。”
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吕仁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迈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身后门合上的轻响,像某种仪式落下的帷幕。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方才透进的那一缕晨光,在她身后迅速收拢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
南宫四叶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
她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比门外更甚,混着汗水、淫液,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抬头。
因为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明显。
一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半靠在床头,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她,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卫,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隔着布料缓慢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还有两人靠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坐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腰间,再落到裙摆下那片隐约可见的湿痕上。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而猥琐的光,甚至极轻地“嘿”了一声,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南宫四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他们从头到尾,把她进门时那点微妙的神态、那几乎站不稳的步伐、那被吕仁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模样,都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涌出。
“四叶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吕仁的声音带着笑,从她身后传来,“这粥来得正是时候。”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东方婉清压抑的轻呼,吕仁已经走回榻边,一把将东方婉清重新搂进怀里。
南宫四叶终于抬起头。
她看见东方婉清被吕仁抱在怀里揉捏,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根还沾着白浊的肉棒在腿间蹭动。
东方婉清咬着唇,低着头,却忍不住从睫毛缝隙里偷偷看向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四叶姐……”东方婉清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被撞破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四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东方婉清被揉捏,看着那根肉棒重新硬挺,看着东方婉清明明满脸羞耻却身体本能地迎合的模样。
而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一遍遍描摹她的背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哪里,后颈、腰窝、臀线、腿根。每一处都像被火烫过,烧得她皮肤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