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谢亭雪的回答,一旁始终都在旁观的宋城难掩惊讶。
江燃同样惊讶,但在惊讶中,却又带著一丝果然如此。
他就说!他不可能!是那么暴躁的人!
“是什么类型的诅咒?”
江燃还没问,宋城倒是替他先问了出来。
“最低级的那一类,只能给人叠加负面影响。”谢亭雪慢悠悠说,“因为这种诅咒无法伤人,再加上施加诅咒的那人实力不低,所以一般人很难察觉到。”
说著,谢亭雪看向江燃的目光中带上了些好奇和讚赏。
“这孩子能自己发现,说明他对自身的掌控力极高,是个好苗子。”
听著老人家的夸奖,江燃不语,只是一味的微笑。
难道要他说他能发现自己身负诅咒其实不是因为什么自身掌控力,而是他对自己的性格过於自信?
这种理由说出来,可是会破坏他在长辈面前的良好形象的。
毕竟说的好听是过於自信,直白点说那不就是自大又自恋吗?
江燃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见江燃不说话,谢亭雪继续道:
“虽然施加诅咒的人实力不低,但这种程度的诅咒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在刚刚探查的时候,我便已经將其去除掉了。”
江燃的笑容终於真心实意起来,一连串的马屁脱口而出:
“真的吗谢奶奶?您也太厉害了!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宋城听见这话:“……”
作为一个知道江燃本性的人,猝不及防见到江燃这个样子,一时间有点接受无能。
但偏偏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很吃这一套。
江燃只是几句敷衍且查重率百分百的马屁,就將谢亭雪夸的心花怒放,抓著他的手恨不得当场认下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乖孙。
一老一少旁若无人的交流了半个小时,最终在谢亭雪依依不捨的目光下江燃起身离开。
而宋城在这半个小时里,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谢亭雪足足叫了他三次,宋城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小宋,你刚刚要说什么来著?”
宋城:合著您也知道我要说话啊!
不过这话他也就是在心里说说,可不敢说出来。
他可不像江燃那样,会討谢老太太欢心,相反,宋城本人对於谢亭雪,是敬重里带著一丝敬畏的。
毕竟这可是一位顶尖诅咒类觉醒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