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一个仰臥起坐瞬间坐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旁边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
江燃扭头一看,嚇了一跳。
“我草,你怎么在这?!”
“?”
白逾一愣,瞬间委屈:“这是我的宿舍,我不在这在哪?”
“???”
江燃也懵了。
什么鬼?
他的宿舍?扯淡呢?
但当江燃四下看了一眼,却发现虽然房间布局一样,但周围摆放的东西却和他的房间里的完全不同。
我靠,竟然真的是白逾的宿舍!
“不是,我为什么会在你宿舍?”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燃的神色骤然变得惊悚。
“臥槽,你小子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我告诉你,想都別想,老子可是直男!还有,趁人之危,你要不要脸啊!”
白逾:“……”
白逾真是气笑了,照著江燃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差点把江燃打懵。
“我大老远跑过去等了你一晚上,把你从黑省带回来,你晕过去了我又是找人又是守著你,结果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猥琐的人?!”
江燃捂著后脑勺,听的沉默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过分啊……
主要是白逾之前的表现,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这次突然这么正经,江燃还真有点不適应。
见江燃被自己说沉默,白逾现在是真的无奈了。
要不是他找人检查过,確认江燃身体真的没什么事,他都要以为这小子是不是被人打坏了脑子。
不然怎么会这么蠢?
“怎么,被我说沉默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江燃昏迷了三天,白逾自然跟著紧绷了三天。现在人终於醒了,白逾总算是鬆了口气。
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江燃爷爷交代。
终於不用再紧张,白逾整个人都放鬆下来,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江燃原本还在反思,听见这话,默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