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想不抱紧也没办法,因为他太冷太冷了。
他努力去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上一剎,他明明在镜子前读经,然后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只两米高的白色恶犬,那恶犬咬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剎,他就出现在了一个被窝里。
空气里飘著一股腐木泥土的味道,窗户也在寒风里打颤发出“哚哚”声响。
他怀里还有一个女人。
诸多念头匯聚,终变为一个推断:他要么是被鬼拉入了幻境,要么。。。就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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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热半冷,忽睡忽醒。
熬到似乎是凌晨时分,窗外的远街传来“嗷呜”的怪叫,像狗也像狼。
但狼怎么会在街上,是我糊涂了么?
李玄脑瓜子嗡嗡,而怀里那团肉体的涌动越发暖和。
他开始出汗了。
然后,迷迷糊糊地彻底熟睡了过去。
待到晨光照落在他眼皮的时候,他醒了过来,满身是汗,就连被褥都有些潮滋滋的,混杂著些微的淫靡和奶味。
他感到额头被人贴了一下。
睁眼,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睛。
那是个头髮凌乱的妇人,二十多,大眼睛,皮肤光滑,年轻丰腴,虽姿色不会惊艷到你,却也洋溢著可以让男人轻易生出欲望的女人味儿。
“玄郎,烧退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女子连声。
而床榻对面也忽的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女孩声音:“爹,娘,丫丫昨晚一点都没闹,乖不乖?”
李玄又侧头看去。
泥土地,木屋房,他睡的床在窗下,女孩的床则在屋中。
女孩约莫六七岁,此时乖巧地瞪大眼睛,从补丁的棉被里探出小脑袋。
“乖。。。丫丫乖。”女子夸讚著。
可紧接著,她又扫了一眼李玄,神色里慢慢显出几分忧鬱:“玄郎,你。。。你不会也失忆了吧?”
李玄心头一惊。
女子虽穷,却並不傻,只一个眼神就辨出眼前之人並非从前熟悉的丈夫。
然而,她却转瞬露出心疼之色,柔声安慰道:“玄郎,你不必害怕,失忆了没关係,这里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娘子,丫丫是你的女儿,你安全了,你没事了。”
李玄揉著额头,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女子娓娓道来,不时间,一旁的女孩还跟著插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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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武道为尊的世界,江湖大而朝堂小。
菩提城,有江湖顶尖门派“琉璃寺”,自是为一等一的大城。
李玄这一家子则是此城“寒衣坊”的棉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