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很是认真的分析给她听,【我知道宿主不舍得,但本系统认为,将安安送回去肯定要更好,起码他在大夏是璟王的儿子,是大夏皇室血脉,身份尊贵,无人敢欺。而且慕容璟野心极大,那个大夏太子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慕容乾又老了,大夏将来十有八九落在他手里,到时候你儿子很有可能成为大夏太子,岂不比留在大晋做人质,一辈子被人盯着,寄人篱下要强?】林晚神色复杂,她当然知道将安安送回大夏是更好的选择。身份尊贵,前途无量,不用寄人篱下,不用被盯着,更不会失去自由,也不用寄人篱下可是可是“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就是舍不得。”她突然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路过附近的王府下人纷纷疑惑的看向过来,不知道安宁县主这是怎么了。【宿主要是真舍得,就当本系统没说。】系统也理解她的心情,并没有再说什么,这种事换成任何人都会不舍得,可送回大夏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林晚明白系统说的对,只随意抹了把眼泪。不过依旧蹲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盯着眼前花丛里的蚂蚁,“统子,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自私的想要将安安留在身边?”【宿主不是自私,只是人之常情罢了。】系统声音复杂的安慰,想到什么,又是忍不住提醒,【对了,友情提示一下,距离你那个睡了轩辕祤任务是限时任务,已经过去两天了,只剩下五天时间。任务要是失败的话,可是要胖30斤的哦,宿主别忘了。】她瞬间僵住了,这才想起还有个坑爹的任务没完成,原先之所以兴致那般高,是为了安安不被处死。现在虽然不用死了,但却是要沦为人质,或者秘密送回大夏,哪还有什么扑倒轩辕祤的心情。“去它什么的狗屁任务,胖30斤就胖30斤吧,老娘儿子都要送去大夏了,还管什么形象?”林晚拍了拍手站起来,看着眼前的王府景色,赌气似得说着。【啧,宿主这是自暴自弃,也愿意将安安送回去给慕容璟了?】系统声音有些戏谑。“能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让安安留在京城做质子?我虽然舍不得,但也不能这般自私。”她叹了口气,继续抬脚往前走,“好在慕容璟来京城还有一段时间,先暂时当一段时间的质子也无妨,反正安安还这么小,什么都不知道。等慕容璟来了京城,那个男人自会为他儿子谋划,总之不可能真的害了孩子,也是他亲生的不是?”【宿主能这般想最好了,不过本系统还是要提醒你,还是要积极完成任务,真胖30斤,可是会变成虎背熊腰,别到时候后悔,减又减不下来。】系统声音恢复了几分正经。“滚”林晚瞬间黑脸,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心思,没好气的骂了过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王府花园。前院,宸熙堂,书房内。轩辕祤刚放下笔,就见秦伯弯腰进来,神色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吧。”他心情很差,语气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秦伯本来不想进来的,安宁县主哭着跑出去的时候,他自是看见了,也猜到原因。可想到王爷对安宁县主的在意,还是硬着头皮进来禀报,“王爷,老奴听说安宁县主蹲在花园的芍药边哭了好一会,貌似哭的还挺伤心,王爷要不要过去看看?”轩辕祤捏了捏眉心,心情是更差了,“哭多久了?”“约莫有一刻钟了。”秦伯小心翼翼的回答。轩辕祤当然知道林晚哭什么,也明白她是舍不得安安,更不愿安安沦为质子。他说不心疼是假的,心里也不愿安安受此委屈,那小子他还挺喜欢的。可身为大晋的睿亲王,肩负着国家重任,必须从大局去考量,容不得半点儿女私情。能保下安安,留下她在身边,已经是自己能够去做的。“你去库房翻翻看,本王记得好像有一批西域进贡的琉璃珠,找出来给她送过去,再挑些西域送过来的丝绸一并送过去,首饰也挑几样,挑好看点的,就说是本王赏的。”轩辕祤沉默片刻,到底是心软了。“是,老奴这就去办。”秦伯应了声,心里却叹了口气,想着王爷还是在意安宁县主的。随后很快退了出去。幽兰苑。林晚回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吓了马婆子一跳。随后赶紧凑过来,“哎呦,我的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安安呢?”她没有回答马婆子的话,只抬脚往屋里走。“夫人放心,小主子玩累了,吃了奶,这会已经睡下了。”马婆子跟在后面往里走,目光看向摇篮里睡的正香的安安,眼神柔和,声音不自觉的放轻。生怕吵醒孩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晚坐在摇篮边,看着安安这张和慕容璟几乎没什么区别的脸,心里更是难过了。她宁可慕容璟没有这么复杂的身份,哪怕只是以前的南宫璟也行,起码安安不用沦为质子,也不用送回大夏。可惜没有如果。见马婆子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也知道她想问什么,这会也没什么心情去说,只侧头对她道:“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吧。”“是,夫人。”马婆子只能把想说的话咽下,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马婆子出去后。林晚又抱着安安哭了一场,心里想着要不直接带着安安偷偷离开京城算了。可这种想法一出来,就很快被掐灭了。整个京城都是轩辕祤的眼线,她怕是刚离开王府那个男人就知道了。而且就算离开京城,她又能逃到哪去?总不能一辈子带着安安隐姓埋名吧?没过多久,秦伯便带着几个王府下人送东西过来了,全是好东西。西域进贡的琉璃珠,极品丝绸,流光溢彩,轻薄又漂亮,还有几匣子嵌着宝石的金玉首饰。摆了满满一桌子,差点闪瞎林晚那双哭得有点肿的杏眼。“县主,这是王爷让老奴送来的,说是给您解解闷儿。”秦伯笑呵呵的,态度那叫一个和蔼和亲。林晚盯着那盘子五彩斑斓,并且足有龙眼大小的琉璃珠,心说这不就是现代的玻璃吗?这东西放现代不算什么,可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稀罕物,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一丢丢,不过脸还是拉着,哼道:“这算什么?打个巴掌给颗枣?他以为哄三岁小孩呢?”秦伯嘴角一抽,堆着笑脸道:“王爷怎会如此想?王爷心里是在意安宁县主的,怕您心里难过,这才想您开心一下。”他叹了口气,又是认真道:“安宁县主,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您其实和王爷没什么本质关系,若非王爷心里在意您,对您也几分意思,他压根不会做这么多,也没有必要顾虑这些,更不会去在意安安是生还是死,您说是吗?”这话是提醒她适可而止,不要真惹脑了王爷,否则对她没有好处。虽然有些难听,但却是事实。:()挺孕肚逃荒,我靠盲盒暴富养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