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显得我们没有一点成就感。”
有人越看越觉得闻岁岁美死了,便流着口水道:“妹妹,有人出钱要我们杀了你。
要不这样,你以后跟着我,哥哥留你一条命怎么样?”
都不是什么好人,男人的话一出,这群人浪**的笑声就震飞了附近山林里的飞鸟。
“就是啊妹妹。
只要从了我们,我们都会护着你的。”
闻岁岁冷冷看着他们。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福气了。”
为首的壮汉身材魁梧,一脸凶相,却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还挺厉害。
那我倒要看看,是哥哥厉害,还是你厉害了。
大家一起上,先奸后杀!
别耽误时间!”
呼啦一声,整整三辆越野车的车门齐刷刷弹开,七八条黑影如饿狼扑出。
为首的男人更是一把扯开自己油腻的皮夹克,露出纹满青龙的粗壮胳膊,青筋在虬结的肌肉上暴起,他狞笑着朝闻岁岁逼近,伸手就朝闻岁岁胸前抓取。
谁料,闻岁岁骤然侧身,手里的扳手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他手肘内侧——速度之快,让其他几人都没反应过来,为首的壮汉便闷哼一声,整条胳膊瞬间脱臼垂下,冷汗混着唾沫从他扭曲的嘴角淌出。
这一下,让一群混混顿觉这个女人有点身手,不敢再掉以轻心,全都绷紧了神经,像一群被激怒的鬣狗围成半圆,齐齐朝闻岁岁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只是刚靠近,闻岁岁手中的扳手已横在胸前,寒光映着她眼底一星冷火——那扳手更是被闻岁岁挥地出神入化,每一记挥击都精准砸在关节缝隙,木棍应声而断,碎屑飞溅。
“操!这娘们儿是练家子!”
一时间,七八个壮汉被闻岁岁打得东倒西歪,鼻青脸肿,有人捂着断指惨嚎。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这几人就被闻岁岁撂翻在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闻岁岁甩了甩手腕上沾的血珠,甩出一道细小的弧线。
然后一觉踩住了那名想要忍痛溜走的侏儒,居高临下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害我?
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闻岁岁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一顿砸进死寂的林间:“说——还是不说?”
侏儒拼命挣扎,却被她鞋跟死死碾进泥里,喉结上下滚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办法,他的脸都痛得快变形了。
实在是,太痛了!
“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