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没想到,几年不见的亓则修,居然会变得这么可怕!
黑色豪车重新启动,驶离别墅时,闻岁岁从后视镜里看到宋清韵瘫坐在地上,亓海气得把桌上的酒杯扫到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她忍不住笑了,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你刚才砸碗盘的样子,帅爆了。”
亓则修偏过头,夕阳的光落在他眼底,揉碎了所有冷硬:“只要你开心,砸了这座别墅都可以。”
闻岁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倒不必,我们回家。”
车子迎着夕阳的方向驶去,金色的光铺满车窗,将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温暖而明亮。
闻岁岁靠在亓则修的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曾经受过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真的,活在了阳光里。
宋清韵泪眼朦胧目送亓则修离去,直到餐厅里只剩她一个人,她那一直痛苦委屈的表情这才冷了下来。
指尖缓缓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她的手指骤然攥紧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呵,他对那个闻岁岁还真是好上心啊。
想起刚才亓则修对闻岁岁呵护有加的一幕,宋清韵眸中闪过了一抹寒意。
“亓则修,你可千万,别再寒我的心啊。”
当晚,B城下了一场雨。
大雨带走了夏日的一丝燥热,也洗刷了整个城市上空的尘埃与阴霾。
早间闻岁岁起来,拉开窗帘,晨光裹着雨后清冽的空气涌进来。
随即吃点了三明治,又喝了一杯牛奶,她便开车去了公司。
等车子听稳,她突然察觉到地下停车场有什么不对。
但下一瞬,闻岁岁收起了眼中的厉色,打开车门长腿一迈就下了车。
她警惕地看着停在她对面的一辆布加迪,车灯幽幽亮着,像两簇蓄势待发的冷火。
数秒后,车门被推开,一道修长身影逆着光走来。
“岁岁。”
闻岁岁见是他,神情戒备依旧。
“你来干什么?”
慕景驰个子高,视线落在闻岁岁身上,目光从惊艳到复杂,神情也有一瞬的恍惚。
她,是闻岁岁,又好像,不是闻岁岁。
跟以前相比,她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