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没楼梯可以让你自残。
你们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将你的轮椅,推进这极速行驶的车流中。”
邱洛恩咬紧牙关。
怎么哪哪儿都有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啊!
她就是想来恶心一下闻岁岁,并不想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她爸下命令让她来给闻岁岁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
但她一大早不得不来闻岁岁这边。
“亓则修,别像个巴儿狗一样在我面前乱吠。
当男人当成你这样,也确实够丢人的。”
亓则修丝毫不生气,依旧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绅士风度。
“嗯,你们不丢人。
你们一个脑残,喜欢用自残来陷害别人。
一个愚蠢无下限,为达目的一样不择手段。”
“亓总,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慕景驰看着处处维护闻岁岁的亓则修,握着轮椅的手攥得死紧。
这亓则修是什么意思?
闻岁岁是他的未婚妻,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闻岁岁的身边?
闻岁岁却没看慕景驰一眼。
她只看着邱洛恩眼中隐忍的怒火不不甘,还有想杀了她的浓浓杀意,那目光如冰锥刺来,却在触及闻岁岁平静眼波的刹那,倏然碎裂——仿佛冰面猝然撞上滚烫的岩浆,消散于无形。
她唇角微扬,不疾不徐开口:“《礼记·曲礼》有言——‘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临患毋苟生。’
邱小姐,做人,岂能为私欲失德、为权势折腰、为构陷折节?
你今天过来还想使什么阴招,尽管放马过来。
我闻岁岁是没有你那样有权有势。
但我无所畏惧。”
邱洛恩看着前台异样的眼神,突然就不说话了。
她垂着头,脸上的泪珠不停滚落,配合着她苍白的脸色,倒是显露出了一丝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吆,这鳄鱼也会流眼泪啊?
岁岁,赶紧拿着罐儿接着。
以后引以为戒,说不定能从中学到一点恶人先告状的精髓,也能止小儿夜哭呢。”
本来就在装可怜的邱洛恩这会儿就是想哭也哭不出眼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