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深处,藏著一间密闭的专属密室。
四周墙壁都是特製的隔音材质,密不透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此刻,密室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家家主赵日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侧,腰杆微微弓著,脸上满是敬畏。
在他身前的座椅上,端坐著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黑袍宽大厚重,死死遮住了身形和样貌,连脸庞都隱没在阴影里,只能隱约看到一双浑浊阴鷙的眼睛,透著刺骨的阴冷。
此人,正是长生会的六长老。
自从上次在福运堂外,被陈默破了阵法、狼狈逃走之后,六长老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滔天怒火。
他纵横江湖多年,修为高深,极少有人能逼到他落荒而逃。
陈默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是第一个。
这几日他一直潜伏在金陵,暗中蛰伏,没有贸然出手,就是想摸清楚陈默的底细。
赵日天深知六长老的厉害,对於长生会更是打心底里畏惧、崇拜。
全程大气不敢喘一口,双手捧著一叠整理好的资料,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
“六长老,您要的陈默的所有资料,我全部整理齐全了。”
“所有能查到的公开信息,都在这里了。”
六长老缓缓抬手,枯瘦苍白的五指探出黑袍,接过了那叠资料。
指尖划过纸面,带著一丝阴冷的凉意。
他耐著性子,一页一页快速翻看,將所有信息尽收眼底。
通篇看下来,內容寥寥无几,全部都是普通人都能查到的公开信息。
资料里只简单记载著,陈默年纪轻轻,医术精湛,接连治好几个疑难杂症,在金陵医学界快速站稳脚跟。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背景介绍,没有师承信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看完最后一页,六长老隨手將整叠资料丟在一旁。
一叠纸张散落一地,毫无价值。
他眼底闪过浓浓的狐疑,低声冷哼一声。
“就这?”
“区区一个普通的年轻医生,履歷平平,无门无派,背景空白。”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毫无出彩之处的小子,破了我的阵法,还逼得我当眾败退,狼狈逃窜?”
六长老心里满是不解。
他的阵法暗藏玄学玄机,就算是武道高手都无法识破。
更別说轻鬆破阵,反压他一头。
可陈默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