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医护人员、隨行人员满脸错愕,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
活人跟死人聊天?
这也太过诡异,太过匪夷所思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低声议论,满是不解。
“陈医生这是怎么了?”
“人都死透了,怎么聊天啊?”
“难道是连续抢救压力太大,精神恍惚了?”
没人敢离开,全都僵在原地,死死盯著房间里的陈默。
陈默见眾人迟迟不动,眉头微蹙,目光径直看向人群前方的陈清河,沉声吩咐:“陈院长,让他们都出去。”
陈清河心中同样充满疑惑,完全猜不透陈默的意图。
但他从头到尾都无比信任陈默,深知这位年轻医生行事必有深意,绝不会无故胡闹。
他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转头对著眾人沉声道:“所有人立刻退出去,听从陈医生的安排。”
陈清河虽然不是他们医院的院长,但毕竟也是大领导,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有了陈清河发话,眾人不再多逗留,带著满心的惊疑,纷纷退出了房间。
眨眼间,喧闹的门口变得空空荡荡,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陈清河两人。
陈清河反手带上房门,快步走到陈默身边,“陈医生,我留下来陪你吧,这里太冷太静了,我给你壮个胆。”
不管陈默要做什么,有人相伴总归稳妥。
可陈默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將他缓缓推向门口:“不用,陈院长,你也出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陈清河看著他认真的神色,不再坚持,点头应声:“好,那我就在门口守著,你有任何事,隨时喊我。”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將厚重的房门彻底紧闭。
房门隔绝了內外的视线与声响,冰冷安静的病房里,彻底只剩陈默一人。
门外,等候的眾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围著陈清河追问。
“陈院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院这位陈医生也太奇怪了,怎么非要跟死人说话?”
“人都凉透了,能聊出什么结果?这也太奇怪了吧!”
各种质疑、好奇、担忧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心里都忐忑不已。
但陈清河只是静静守在门口,面色沉稳,一言不发。
他不信陈默会发疯胡闹,更不信对方会做无意义的事。
走廊里的议论声不断,人心惶惶。
而紧闭房门的房间內,死寂无声。
陈默重新將目光落回床上面容和善的死者脸上,神色平静无波。
他缓缓开口,清淡的声音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缓缓迴荡。
“没人打扰了,接下来,咱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