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医一生,讲究的是治病救人,不分男女。
但眼前的情况特殊,姜玉是年轻女子,陈默是年轻小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涉及脱衣。
於情於理,都有些不妥。
可从医术角度看,陈默既然能確诊,那取针的本事必然也在他手里。
如果因为避讳而耽误治疗,那就是草菅人命。
老专家们心里矛盾,既觉得规矩重要,又觉得救人要紧。
苏晓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她是姜玉的生活助理,职责就是保护小姐的安全和名誉。
让一个年轻男医生脱了小姐的衣服看病?
这绝对不行!
哪怕这个医生是全院公认的高手,她也必须提出异议。
她正要开口阻拦,却看到姜玉的脸色变了又变。
姜玉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
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让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脱了衣服看身体,无论如何都觉得羞耻和尷尬。
可紧接著,她脑海里又闪过刚才疼得满地打滚、生不如死的画面。
那种痛苦,她一秒都不想再经歷了。
而且,她能清晰地看到陈默眼中的清澈和专注,没有丝毫的轻浮和不轨。
那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纯粹目光。
犹豫了几秒,姜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陈医生,我明白了。”
“你帮我取针吧,我相信你。”
话音落下,病房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姜玉竟然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陈清河鬆了一口气,心里暗暗佩服姜玉的魄力。
苏晓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小姐是真的没办法了。
陈默见状,点了点头。
他做事讲究分寸,既然患者同意了,他也要做好避嫌。
“好。”
陈默站起身,对著门口方向沉声说道。
“病房里所有的男同志,现在立刻全部出去!”
“除了姜小姐的助理,再留下两名女护士。其他人,都到走廊上去等候!”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