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这时候才挤到前面,看著床上那个曾经威严无比、如今却插满管子的老人,心里一阵酸涩。
“大爷爷,我是景然。”
周泰华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周景然身上,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清河在一旁看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周景然看著眼前这压抑的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爷爷对他一直不错,小时候没少偷偷塞零花钱给他。
他转头看向那个头髮稀疏、一脸愁容的陈院长,又看了看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
西医不行,中医也没辙……
电光火石间,周景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师叔祖!
对啊!师叔祖可是连爷爷都佩服得人物,那是真正的神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大伯……其实,我倒是认识一位高人,或许能看看大爷爷的病。”
“高人?”周平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侄子,“景然,你认识什么医学专家?京城的?”
“不是专家。”周景然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是我师叔祖。”
“师叔祖?”周平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哪来的师叔祖?我怎么没听你爷爷提起过?”
周景然连忙解释:“是这样的,大伯。这是我爷爷前段时间刚认下的师弟,名叫陈默,医术十分高明!”
周平心中一动。
周景然的爷爷,那可是周家真正的定海神针,一身医术早已出神入化。
如果这个陈默真的比二叔还要厉害……
“他人现在在哪?”周平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就在金陵!”周景然连忙掏出手机。
“我就是和他一起来的,就在紫金山那边。大伯,反正现在也没別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不如请他来看看?万一……万一真有奇蹟呢?”
周平沉默了两秒,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最终咬了咬牙。
“好!既然是二叔推崇的人,那就请过来试试。不管成不成,周家都记这个人情。”
“好嘞!我这就打电话!”
周景然大喜,连忙拨通陈默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师叔祖!是我,景然啊。”周景然语气急切,“您那边事情……办完了吗?”
此时的陈默,正坐在紫金山的一处僻静角落,闭门养神。
他看了一眼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
“还没有。”陈默淡淡道,“怎么了?有事?”
“那个……师叔祖,我有急事求您!”
周景然也不拐弯抹角,“我大爷爷的身体情况很不好,西医没辙了。您能不能受累过来帮忙看看?就在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距离。
还好距离並不远,来回用不了多少时间。
“市医院?”陈默问了一句。
“对!”
“好,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陈默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病房內,周景然掛断电话,一脸喜色地看向周平:“大伯,我师叔祖他答应了!他说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