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再次滑落。
“以后……我不飆车了。也不去夜店了。”
他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微弱却坚定地说道:“爸……等我好了……我要去给陈医生……磕头。我要……做牛做马……报答他。”
赵振国看著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场车祸,虽然凶险,却似乎把儿子骨子里的那些浮躁和戾气,都给撞散了。
“好。”赵振国重重地点了点头,“等你好了,爸带你去。现在,你先好好养伤,別辜负了陈医生的一番心血。”
……
深夜,燕京老城区。
陈默盘坐在酒店的床上,五心朝天。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默睁开眼,散去周身金光。
“谁?”
“是我,师弟。”周泰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赵家那边来人了,说是送诊金的。”
陈默挑了挑眉。
赵振国?
这么晚了还跑过来?
“让他进来吧。”
陈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门开了。
赵振国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没有拿那些俗气的支票或银行卡,而是捧著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
此时的赵振国,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惶恐。
“陈医生,这么晚打扰您休息,罪过罪过。”
赵振国將木盒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两步,对著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赵先生客气了。”陈默淡淡地说道,“你儿子情况怎么样?”
提到儿子,赵振国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隨即又充满了感激。
“他……虽然醒了,但身体太虚,还在icu里躺著,动弹不得。”
赵振国嘆了口气,语气诚恳:“他刚才一直念叨著要见您,说要给您磕头谢罪。但我没让他来,他现在这副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
陈默微微点头:“不来也好。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是客套。”
“是,是。”赵振国连连点头,“陈医生教训的是。”
说著,他指了指桌上的紫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