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先生……”
彭晚看著父亲身上那些骇人的黑瘤,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真的能治吗?”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从隨身的布包中取出一套银针。
针袋展开,寒光凛冽。
他並没有急著下针,而是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彭大俊的寸口脉上。
片刻后,陈默鬆开手,眼神微凝。
脉象虚浮无力,如游丝般隨时可能断绝,但在这虚弱的表象之下,却有一股极其霸道的阴寒之气在乱窜。
“煞气攻心,阳气將尽。”
陈默低语一声,手中银针已出。
“彭小姐,退后。”
彭晚不敢迟疑,连忙退到墙角。
只见陈默右手如电,指尖夹著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轻轻一燎,隨即手腕一抖。
“噗、噗、噗!”
三针落下,精准地刺入彭大俊胸口的膻中、巨闕、鳩尾三处大穴。
紧接著,又是三针封住喉结下方的天突、璇璣、华盖。
陈默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短短几秒钟,彭大俊的上半身便已插满了银针,宛如一只巨大的刺蝟。
最让人心惊的是,隨著银针的刺入,那些原本泛著油光的黑色肉瘤,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嗡——”
陈默手指轻弹针尾,一股肉眼难辨的气劲顺著银针渡入彭大俊体內。
“起!”
陈默低喝一声。
下一秒,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黑色肉瘤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嚇,竟开始迅速收缩,原本饱满的瘤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与此同时,一股黑红色的淤血顺著彭大俊的嘴角缓缓流出,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触目惊心。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也隨著淤血的流出,渐渐淡去。
半小时后。
陈默收起最后一根银针,长吐一口浊气。
床上的彭大俊,原本肿胀发黑的脸庞虽然依旧苍白,但那些恐怖的肉瘤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黑褐色疤痕。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