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瀰漫著一股腐臭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看著面容枯槁的叶凯,叶瀟一言不发。
“叶。。。叶瀟,你婶婶已经走了。我。。。我也快了。。。”
虚弱有些嘶哑的声音从叶凯喉咙里艰难挤出。
叶瀟心中没有一丝同情,甚至觉得这样死有些太便宜他们了。
“叔叔。。。在这里给赔。。。”
叶凯手撑著好几次想要起来,但却数次躺下。
“有什么事儿,说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借运术是。。。你破的。。。吧!?”
这几天躺在床上,他想了很多。
在短短一周之內家破人亡,只能说明借运术被破了。
那位大师说过,若是借运术被破,会有极大反噬。
“算是吧!”
叶瀟痛快承认,也不怕叶凯报警,现在社会是讲证据的。
没证据,你说破天也没人信。
听到答案,叶凯悬著的心彻底死了,眼中只剩下绝望。
良久,叶凯再次开口,“叶瀟。。。看在这些年养育之恩的份上,救救你堂弟。”
他只能祈求叶瀟心软,能把唯一的儿子救出来。
叶瀟忍不住嗤笑一声,“叶凯,你那房子就值三百万,还在算计我?
想让我背著二百万的债务,永远不能翻身?
呵。。。死到临头还在算计。”
叶凯打算被看破,顿时不再说话。
叶瀟却不打算放过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好在这是临终关怀病房,里面並没有其他人。
“叶凯,你知道我爸死的时候吗?”叶瀟眼神迷离似在回忆。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冬天,我爸半夜就已经不行了,硬是吊著一口气撑到天微亮,看著窗外的一抹白对八岁的我说:
崽。。。不用打著手电抹黑去报丧了。。。
说完这句,我爸就咽气了!”
“对。。。对不。。。”
“不用说对不起,这比鱷鱼的眼泪还令人噁心!”叶瀟嫌恶的看著叶凯,“那可是你亲哥哥啊,就因为你想借运,我家就要做祭品?”
他清楚的很,叶凯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要死了。
“我。。。已经得到报应了,你。。。”
叶瀟轻笑一声,“叶凯,我来告诉你我的计划吧。
等你死后,我会把你和郭娟的骨灰做成烟花。。。
至於你的宝贝儿子,呵呵。。。会在监狱里待上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