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女侠柳碧兰被我固定在木棍上,我又用皮带把她的头连同木棍绑好,这时的柳碧兰全身剧烈的痉挛颤抖,浑身的肌肉绷地紧紧地,腹内肠道里都快要撑爆了。
她浑身香汗淋淋,那一对饱满结实的椒乳不住的抖动,上面那两粒如樱桃般的乳头竟然自己充血硬了起来,挺立在她那两个肉丘上。
我这时坐在床边欣赏着这幅即美丽又淫荡的画面,心想:真是极品啊,亏了她从小习武,根基扎实,否则哪能这么快就达到这个程度,看来自己的艳福来了,得好好享受这具肉棍。
看着满身汗淋淋的美丽女侠,我再次的勃起,迅速把她抱在怀中,抽出她蜜穴里堵着的木质阳具,挺起肉棒“朴茨”一声顺利地将它插入柳碧兰湿滑的蜜穴,用力地插了起来。
我在柳碧兰紧密的花径尽情地抽插,使花径充满膨胀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莫大的快感,湿滑温暖的感觉舒服极了,爽得我不亦乐乎,我一手拽着她的长发,一手抓牢她挺拔的腰,控制着角度和力度,只觉得她那嫩肉紧包着阳具,强力的挤压吸吮。
她那一对肉球不断的在我胸前摩擦,乳头硬硬地使我美上了天,已经被我调教了好几天的柳碧兰,再也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淫靡的感觉传遍全身,熟悉的快感如涨潮的海水,一浪盖过一浪。
这样抽插了半小时后,我感觉龙首一阵阵酥酸麻痒,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浓浆直射入柳碧兰的秘穴深处,射得柳碧兰全身急抖,花径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我的龙首上,烫得我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
就这样过了即几天,柳碧兰终于练成了缩肠功。
这天晚上我又在一间石室里把她捆好,用堵口球塞住小嘴,抱在怀里玩弄。
同时石室里还有一具美艳的女尸,我先把柳碧兰抱在怀里,一根大肉棒不容分说就插入她的肛穴,轻轻的挺动着,大手用力地握住了侠女的一只椒乳揉捏着,手指尖捏住她那雪白丰乳顶端的紫红大葡萄,轻搓了几下,满意地听到了侠女小嘴里发出的娇唤声。
“呜嗯…哦哦喔喔”这时我把那具女尸的头颅拿来过来,把另一根肉棒在美女口中抽插,并对柳碧兰说道:“美人你看这个女人再吃我的宝贝,吃得多开心啊!难道你不妒忌她吗?那根肉棒本来是要伺候你的蜜穴的,但现在被她抢去了,只好让你的菊穴多努力一些,好好品尝我的大宝贝吧!哈哈”“呜哦哦哦…喔喔喔…嗯嗯哦”柳碧兰被我插得浪哼连连,圆瞪着媚眼,整个人肉棍在我身上娇颤不已。
这时我想到是该试试她的缩肠功的时候了,想到这我伸出一只手掏出了侠女小嘴里塞着得堵口球,然后拿出一个两边带绳子的钢环,重新塞入她的嘴里,钢环正好卡住柳碧兰的小嘴,使她的嘴无法闭合。
我接着运起魔功,柳碧兰立即就感觉到腹内的肉棒在慢慢的变粗变大,头一开始只是自己的肠道撑的难受,谁知到慢慢就发展到自己的食管,“他不是想像前两天那样吧!”想到此柳碧兰就浑身颤抖痉挛。
她的肉体已被我干了半天了,早已有了正常的反应,这样一来她的肠道和食管就随着身体而变得紧绷起来,夹得我肉棒那叫一个爽。
我一边加紧催动魔功,一边用一双手稳稳托着她那美臀,而另一双手牢牢扶住她的头,不让她左右摇摆,同时急速的抽插。
终于肉棒从柳碧兰的小嘴里顶出,同时也射了精,浓浆从空中飞溅到她的脸上,椒乳上,弄的全身都是。
就这样我足足让柳碧兰直直的插在我肉棒上好几分钟后,才收功使肉棒慢慢变小,抽出她的体外。
“真是极品,来再让我尝尝你的小嘴好不好?”不等柳碧兰有所反应,我就把她头冲下,让我的阳具挺立在她的眼前。
“呜呜呜呜呜…”柳碧兰不住的扭动着头躲避着,我用手把她的固定住,腰一挺把肉棒强迫插入侠女的美丽小巧樱口中。
这时候,我用手粗暴的揉搓她的椒乳,玩弄椒乳时几乎要将乳头扭断。
肉棒强烈的冲击直达柳碧兰脑顶,嘴里的巨大肉棒,几乎使她的下颚脱臼,从敏感的乳头传来甜美的快感。
“美人,要用舌头。”柳碧兰决不用舌头舔肉棒,这时候的她理智清醒。
“怎么?不听话?”我一面揉捏椒乳,一面对柳碧兰说。
“哼!”我有点恼羞成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我那巨炮刺入檀口,直入喉咙,顶得柳碧兰几乎要呕吐,不得不用舌头想将肉棒顶出,不料却正中我下怀,我已经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了,看到我那陶醉的表情柳碧兰方知上当,羞愤之下满脸通红。
“真是妙极了,美人你的小嘴也这么销魂啊!哈哈”无数次的污辱让柳碧兰感到自己越来越敏感,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
我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插,半盏茶的功夫,鲜血顺着柳碧兰的嘴角,慢慢的流出,点点血迹洒在身下以及仍在不断抽送的巨大阳具上。
我那根肉棒强迫着柳碧兰为我口交,直直插进她的喉咙里,不仅塞满了她的整张嘴,还撑大了她的喉咙顶进了她的胃里。
“呜哦…呜呜…”柳碧兰圆睁双眼,被我以极快的频率用肉棒在她的嘴里抽送着,而且那肉棒还坚硬无比,任凭柳碧兰怎么用力咬也没事,反而使我更为舒服。
肉棒在抽插的同时不住的将一股股浓稠的浓浆射出,一股股精浆覆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热流填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流进她的肚子。
慢慢的我的肉棒又从她的肛穴里顶出,再一次射精,我感觉随着我的射精,柳碧兰也全身急速痉挛,身子忽然猛抖了几下,显然她也到达了欲望的顶峰。
从这晚起,柳碧兰就整晚的被我穿刺在巨龙上,我随意时刻都可以休息,她却一刻不得停歇的随着自己的欲念自动蠕动着,难以遏制的榨取着自己的快感,她整晚都在不时的往我身下喷洒着高潮的精华,以致于我不得不在早上全部换掉我的床单。
转过一天的晚上,我把柳碧兰抱进了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有七八具无头女尸,她们美丽的头颅有的摆在桌子上,有的吊在半空中,她们的嘴里都插着一根木质阳具。
“认得吗?她是谁?”我随手拿起一颗女人头问她,从她脸上我看出了她的答案,不过她没法说出来,我自顾自地说:“北方侠花盟重量级加盟世家,“长袖善舞,鼓瑟齐鸣”的白家,以音乐融入武学,独步天下的杭州大家,当家长女“云梦仙子”白宛如,在湖中小憩时被我入水擒获,洞中七日后奸杀,同时诱来寻姐的二女“云霞仙子”白轻萍,么女“小花精”白百合,共用三七二十一天奸杀。”我如数家珍的摆过三颗女人脑袋来,又取过一侧的女人头:“海外宝岛的黒黎族神女阿依达、阿赤霞姐妹,我是在海南听闻她们的艳名,专赴宝岛,抓住后躲过她们手下数十名长老高手的截杀,还差点死于毒蛊的暗杀,才把她们带回来,姐妹两共花了我十八天,她们的身体虽不似你这般白嫩细腻,但健美得出乎寻常,体质耐毒,已经成了我培育血檀新种的苗床。”“这边还有天山圣女阿依古丽,是我在她的伊斯兰庙里擒住的,她是我得手的女人里面最美,最有异域风情的女人。”我把阿依古丽的身子取过,插在胯上,这个女人的皮肤异常白皙,脸庞鼻梁高挺,秀目高额,确实与中华女子相貌不同,嘴里插着粗长的木质巨龙,雪白的身子在我身上挺动耸摆着,把柳碧兰看呆了。
我满不在乎的一边奸尸一边继续介绍:“还有西方魔教拜火教的中原大护法,“火焰魔女”练霓裳,这个女人武功高绝,心如蛇蝎,我是趁她在峨眉暗杀天一神尼的时候才一击得手,为了化她的功力我就用了三天,不过之后我让她陪了我一个月才把她的头割下来,用的一把锈刀,呵呵,她叫得比杀猪还惨。”
“同样,这个沈静云是朝廷神捕,为了替天一神尼报仇缉凶,我用练霓裳的人头才把她诱出来,靠着早设好的陷阱和迷药,我还中了他一掌,断了两根肋骨,到底才拿下她,为了报答,你猜我怎么做的?”我对柳碧兰做了个双手一扭的动作:“我硬是靠双手把她的脑袋活活拧下来的,在我采了她的功力之后,终于超越了她这种第一流高手的境界,现在,她们的功力都在我体内流淌,是她们成就我第一高手的境界,恭喜你,现在又要加上你的一份功劳了。”我把女尸一丢,把柳碧兰抱过来,放在地上,自己以后入式插进她的圆润雪臀,挺动着对她说:“看看吧,你可以现在就决定一下自己将来要个什么样的表情,来安身于她们当中,哈哈哈哈哈哈!”柳碧兰听着恐怖的话语,看着这一排围着自己的女人脑袋,皆是个个死不瞑目,惊怔嗔怒各不尽同,却都嘴里戳着暗黑色耻辱的木头巨龙,那种女人的羞耻哀怨表露无遗,偏偏因为她们嘴里插的养尸血檀之功,面色栩栩如生,更增恐怖,不仅吓得浑身乱抖,又被插得乱颤,一时竟抑制不了的拉出泡热骚尿来,我得意的大笑起来。
我来到床边坐好,抽出她蜜穴里的木质阳具,用一双手托住她的丰臀,把我自己的肉棒快速插入到她的蜜穴里,同时用手握住一个乳球。
肉棒一进入我立时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包围住肉棒,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涌上心头。
我立即沉腰提腹,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抽水般缓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