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主动撑住了他粗糙的手掌,将它引领到自己颈部:“你们刚才看到了吗——我姐姐,她不让你们撕衣服。但我没有说不让你们碰哪里……你们可以碰任何地方。”她牵引着他的手,从颈部滑下,沿着锁骨的轮廓,停留在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除了这里,会被撕坏。”
那男人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她锁骨的轮廓缓缓滑动,然后弯曲起来,攥住她胸衣的边缘向下拉扯,那枚在酒精和夜风中悄然挺立的粉色凸起在昏暗光线中暴露出来。
她主动挺起胸,将那枚乳尖送到他的嘴唇边,在触碰的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叫林澄,”她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你可以用你的手,用你的嘴……用任何你想用的地方。”
他握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向地面。
她顺从地侧躺下来,主动抬起一条腿,那只依然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在他的肩头,光裸的小腿内侧贴着他的脸颊。
她转过头,看到林清正靠在墙根处被那个光头男人撞击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目光望着头顶那条暗红色的天空,那只裸露的脚掌踩在积水中,像是某种无声的笃定。
林澄收回了目光。
她望着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望着他那张被酒精和欲望浸泡得泛红的面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脸颊上那道粗糙的胡茬轮廓,像是抚摸一只她从未见过的、粗糙而滚烫的生命体,而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贪婪的姿态迎接着他的每一和喘息。
第二批的另外三个人也围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各不相同——有人蹲在她身侧,将依然湿漉漉的阴茎凑到她嘴边;有人握着她的手,引领她握住那根散发着汗味和尿骚味的柱体;有人绕到她身后,将她的裙摆撩到后腰,露出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在那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林澄没有拒绝任何一个。
她含着那根送到她嘴边的阴茎,舌尖熟练地沿着龟头的轮廓滑动,喉咙放松着接纳那根柱体的深入,同时手指在那根握在她掌心的柱体上缓缓套弄。
她的身体在身后那根阴茎的试探性推进中微微拱起,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抵达了她一直在等待的位置。
林清依然靠在墙根处。
光头男人依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而第二批的另外两个人绕到了她身侧——有人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手指捻动着那枚挺立的乳尖;有人蹲在她面前,将那根半硬的阴茎凑到她唇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送到她面前的龟头,将唾液涂抹在那干燥的皮肤表面,然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吞吐着。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依然在接纳着光头男人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三个不同的节奏中被动地摇摆着,像一具被多股力量同时操控的玩偶,但她那双望着头顶天空的眼睛始终保持着睁开的姿态。
深井的夜晚还在继续。
那些从阴道和口腔中分泌出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与地面的积水混在一起,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微光。
而那些藏匿在巷道阴影中的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笑声,依然像某种夜行动物的气息一样,在黑暗中此起彼伏,预示着这个夜晚还有更多的轮次等待着她们。
在那片浑浊的积水中,林清那只断裂的鞋跟半露在水面之上,银色的鸢尾花徽章在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枚在泥泞中依然不肯熄灭的、微小的星辰。
深井的夜晚如同一块腐烂的黑色棉絮,压在这条堆满废弃物的巷道上方。
第二批的五个人已经在她们身体里轮番释放过一轮,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唾液和垃圾腐臭味混合而成的浓稠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膜覆盖在每一寸暴露的皮肤上。
林清靠在墙根处,深紫色的连衣裙前襟已经被彻底撕开,左侧的撕裂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部,露出大半片胸膛和那枚挺立的乳房。
她的胸衣被推到了锁骨上方,白色的蕾丝边缘沾着几滴浑浊的白浊。
她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间,大腿内侧淌着温热的混合体液,正沿着皮肤缓缓流下,在身下的积水中洇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她的左鞋已经脱落,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凉潮湿的水泥地面上,脚趾沾着污水和灰尘,而那只断裂的黑色漆皮细高跟安静地躺在垃圾桶底部。
林澄则跪在另一侧的地面上,那张年轻的脸颊上沾着几滴白浊,正顺着她下颌的轮廓缓缓滑落。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却比刚才更加明亮,像是被某种内在的火焰点燃了一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微光。
第一批的那四个男人已经在完事后陆续离去,脚步声在巷口逐渐消失,留下她们与第二批的五个人对峙。
第二批人中,领头的是个光头男人,脖子上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老旧疤痕。
他站在几步外,上下打量着她们,目光中带着酒精浸泡过的贪婪,在林清被撕裂的衣襟处停留了许久。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前襟那道已经被撕开的口子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那道裂口又延长了大约三指宽,露出她左侧乳房的完整轮廓和一小片肋骨处的皮肤。
林清没有尖叫,没有躲闪,她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两块刚从冰窖取出的铁片一样搁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