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让那根黑色的柱体在她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硅胶表面沾着的透明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的括约肌主动吮吸着那根入侵物,像是某种训练有素的条件反射。
五位评审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根进出她体内的黑色柱体上,没有人说话,只有钢笔在纸面上书写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那根黑色的柱体在她体内进出了大约十几下后,她停了下来,缓缓将其抽出,然后从器械盘里拿起一根更粗的——直径约莫四厘米,表面带有凸起的颗粒。
她再次重复了同样的过程,推进时的阻力明显比刚才更大,但她的身体在那根更粗的柱体面前只是停顿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一口一口地将它吞了进去。
当最后一截柱体没入她体内时,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坐在第一排的那位女性评审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笔。
器械盘被轻轻推开的声响后,林清开口了。
她从躺椅上坐起身,看了一眼旁边正缓缓从体内抽出那根黑色柱体的妹妹,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然后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评审席上。
她伸出手,接过从门边递进来的那根黑色的电棍——那是女仆庄园配备的标准型号,长约五十厘米,握柄处包裹着防滑橡胶,棍身上有两排金属触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笃定,然后抬起手腕,将电棍的金属触点贴在自己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她按下了开关,一阵低沉的电流嗡鸣声在房间中响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脖颈微微后仰,牙齿咬住了下唇,但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只有一声极轻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
那阵电击持续了约两秒后她松开了开关,那道电流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将那根电棍从颈部移开,递向林澄,她的目光明亮,像是在期待着接下来自己的回合。
林澄接过电棍,没有丝毫迟疑,将它贴在自己左侧大腿的内侧,接近大腿根的位置。
她的目光与林清的目光跨过那根电棍在半空中交会了一瞬。
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着,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双眼睛直直望着评审席的方向。
电击持续了约三秒,她松开开关时,大腿内侧已经留下了一道比林清更加鲜红的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印记,然后用指尖轻轻抚摸了一下,像是在欣赏一件新获得的装饰品。
评审席上,没有人说话。
坐在中间的那位头发花白的评审摘下眼镜用手指捏了捏鼻梁,然后重新戴上眼镜,低头在面前的评定表上写下了一行字。
他写完后放下笔,抬起头,目光在那五名评审的脸上轮流扫过。
一个接一个地点头。
“林清,林澄,”他开口了,声音里依然不带情绪,但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他话音末尾那几乎无法察觉的、被抑制住的颤抖,“最终美学评定——S级,全票通过。”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林清从躺椅上站起身来,拿起堆叠在地板上的深紫色连衣裙,抖开,重新穿回身上,那枚银色的鸢尾花徽章在她胸前重新固定好位置。
林澄也从趴卧的姿势中直起身来,接过姐姐递来的衣裙,整理好裙摆,抚平那些细微的褶皱,然后将那枚银色的发卡重新别好,让几缕散落的发丝归位。
她们并肩站在房间中央,与走进来时一模一样的姿态——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衣着,同样的银色发卡在灯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林清伸出手,林澄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两人向评审席微微一躬,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她们穿过那条铺着浅灰色地毯的走廊时,推开通往大厅的大门时,午后的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黄色的轮廓光晕。
那道金色的光芒落在她们深紫色的裙摆上,与她们左臀上那两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无声地呼应着。
她们并肩走出美学鉴定中心的大门,走下那六级灰白色的石阶,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口等待。
林清先一步弯腰坐进后座,林澄紧随其后,车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隔绝了门外那片依然安静的、目送着她们离去的人群的目光。
轿车平稳地驶离,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后座上,林清的手指依然与林澄的手指交握着,两只手之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那是林澄没有完全压住的笑声,像是一枚终于落定的尘埃,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了下来。
黑色的轿车沿着两旁种满冬青树的私家车道缓缓驶入女仆庄园的前庭,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车身上投下斑驳流动的光影。
林清和林澄并肩坐在后座上,隔着车窗看到那座灰白色的石砌建筑在树影中逐渐清晰,正门上方那枚银色的鸢尾花徽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车门打开,两人踏出车厢时,左臀上那两枚新烙下的金色鸢尾花烙印在裙摆边缘交替闪现,像是两枚刚刚铸造完毕的勋章,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们刚踏上台阶,正门便从内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