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慕白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远,她能闻到慕白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熏衣草沐浴露的温和香气、汗水蒸发后的微咸味道,以及某种更深处的、潮湿而温热的女性气息。
她能透过那条黑色丝绸眼罩上方露出的额头,看到慕白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告诉她,慕白知道有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但还没有辨认出是谁。
林清伸出手,带着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温热。
她解开那个结扣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怕弄疼她似的——她甚至还用手指轻轻拢了一下慕白脑后的发丝。
黑色的丝绸滑落下来,露出慕白的双眼。
她眨了两下眼,以适应涌入的昏暗光线,然后目光聚焦在林清脸上。
她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人——年轻的面孔,微乱的黑色短发,还穿着那件白色棉质睡裙。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有紧张,有决心,有探索的欲望,还有某种她自己或许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正在萌芽的占有欲。
慕白认出了她。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个微笑。
那不是一个惊讶的笑容——更像是一种了然、一种欣慰,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会来的”。
那个微笑里没有苦涩,没有自我怜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坦然的接纳,仿佛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来临,甚至一直在等待着它。
她的声音沙哑却温和,像是被喉咙里的干涩略微磨损过,但依然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从容与温柔:“拿去脚边散落的道具,干我。”
林清站在原地,呼吸缓缓加深。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慕白脚边那三样散落的道具——黑色的散鞭,银色的乳夹,肉色的假阳具。
她没有犹豫太久,弯下腰,手指触碰到了那根肉色的假阳具。
硅胶的触感温凉而光滑,在掌心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弹性。
它大约十六厘米长,粗度适中,龟头饱满光滑,根部稍微细一些。
她握着那根假阳具站起身来,能感觉到慕白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接纳。
然后她握着那根假阳具,在慕白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抬起手,将那根假阳具送到慕白的大腿之间——那片已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隐秘之地。
她能感受到慕白身体的温度辐射在她手背上,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她手指靠近时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本能的预期反应。
她没有急于侵入。
她先用那根假阳具的龟头轻轻触碰那片湿润的花瓣——温热的液体沾在了硅胶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她看到慕白的腹部轻轻收缩了一下,听到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略微急促。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
那根假阳具滑过两片柔软的花瓣,滑入温热的腔道。
她能感受到硅胶柱体被温热的肉壁包裹住的触感——那种紧密的、有弹性的阻力,在她均匀持续的推力下逐渐让步,让那根肉色的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
能感受到慕白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异物侵入后,开始逐渐放松,然后反过来主动吸附住那根硅胶柱体。
慕白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的楼梯扶手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道线条分明的喉部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深、更缓。
她的手腕在身后的皮革绳索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又没有真正去挣扎。
她在承受——以一种主动的、接纳的姿态。
林清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能感受到它已经完全没入了慕白的身体。
那种严丝合缝的包裹感透过硅胶传递到她握持的手指上,她感受到慕白身体的温暖——那种从内部向外散发的、潮湿而滚烫的温度。
她开始前后移动手腕,动作缓慢而均匀,像是在丈量某种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