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腹,把那根阴茎更深入她的喉咙。
林澄没有抗拒,只是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配合着他的动作。
几分钟后,雷恩斯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正在逼近。他的手指轻轻收紧,按在林澄的后脑上,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咽下去。”
林澄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没有摇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喉咙深处的阴茎在跳动,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压力下喷涌而出——精液带着浓厚的腥咸味,汹涌地冲击着她喉咙的内壁。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干呕,但她强迫自己放松了喉咙的括约肌,让那股液体顺畅地滑过食道,进入胃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食道缓缓向下移动的轨迹,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的满足感。
她坚持了许久,直到雷恩斯的手指轻轻松开她的后脑,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她缓缓退出,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肿胀的嘴唇间滑出,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她跪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浊液,顺着下巴缓缓滑落。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液体,然后抬起头,看向雷恩斯。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痕还挂在眼角,但她的目光平静而温驯,像是一只刚刚完成了主人指令的、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幼犬。
雷恩斯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下巴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收回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弯下腰,凑近林澄的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澄和坐在不远处的林清能够勉强听清,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半夜出去走走,有碰到你们老师的机会哦。”
林澄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向雷恩斯,那双泛红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某种微妙的期待。
林清也听到了那句话,握着花茎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雷恩斯直起身,目光在林清和林澄之间扫视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难以捉摸的浅淡笑容。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站直了身体,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束插在玻璃杯里的白色雏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留下那束雏菊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精液的腥咸味以及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林澄依然跪在地上,膝盖还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胃里那股温热的存在感,那是对她完成一项指令的确认。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柜前,看着那束插在玻璃杯里的白色雏菊。
那些花瓣在灯光下舒展着,像是一团团微小的、安静的光。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的花瓣,指尖传来湿润而柔软的触感。
林清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林澄的身体在林清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靠进姐姐的怀里。
“姐,”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他说……半夜出去走走,能碰到老师。”
林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浓重的夜色中,越过庭院里那些在月光下轮廓模糊的树影,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微妙的意味:“那我们就去看看。”
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在远处。
夜风轻轻吹动窗帘的边缘,带来庭院里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在这座沉睡的女仆庄园里,两个少女即将迎来一次秘密的夜间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