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边缘,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动作越来越熟练,但蜷川实花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快门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但没有一张能让她发出那种“就是这个!”的惊叹。
“停。”蜷川实花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表情不是失望,而是思考,“清雪桑,你的动作没有问题,但你的眼神——在你闭上眼的时候,从你睫毛的颤动和呼吸的节奏能看出来,你太清醒了。你一直在想‘我要做得好看’、‘我的手怎么放才美’。但我要的不是美——是你真实的欲望。哪怕是丑陋的、笨拙的、不受控制的,只要它是真实的。”
她放下手中的取景器,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然后,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蹲在角落的小林隼人。
准确地说,是扫过了小林隼人努力用器材箱挡着却仍然微微鼓起一个轮廓的裤裆。
蜷川实花的脚步停住了。
她盯着小林隼人的裤裆看了几秒——那目光是纯粹的职业审视,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构图元素——然后她转过头,又看了看在床垫上全裸侧躺着的苏清雪,再转回来看着小林隼人。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个艺术家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创作方案。
“隼人。”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叫他去搬一件器材,“把你那玩意儿掏出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小林隼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什么?”
“我说,把你那玩意儿掏出来。”蜷川实花指着他的裤裆,表情说这话的同时仍然严肃而认真,像是在上一堂严谨的艺术解剖课,“从刚才枫叶那组开始,你就一直硬着。我已经观察了快两个小时了——你顶着器材箱满场跑,你以为没人注意吗?我是你师父,你跟了我四年,你什么时候硬着我一眼就看得出来。现在,掏出来。”
她走到小林隼人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温和而真诚:“隼人,清雪桑现在需要的是真实的欲望刺激。她不是一个专业的情色演员,她是一个演员——她需要真实的对手来激发真实的情绪。现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给她这种刺激的人是你。”
“可……可这……”小林隼人的声音在发抖,目光疯狂地躲闪着,不敢看蜷川实花,更不敢看苏清雪,“她是……她是有夫之妇……她是苏清雪……”
“她是一个女人。你是一个男人。”蜷川实花的声音很平静,“在艺术面前,身份不重要。我需要你在她面前自慰。不是为了羞辱她,也不是为了让你占便宜——是为了让她看到你的欲望。真实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男性欲望。当她的身体感受到那种气场时,她的身体会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这不是表演,这是身体的本能。”
她站起身,转向苏清雪,同样认真而严肃地解释道:“清雪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你需要看到真实的欲望才能激发出真实的欲望。隼人从今天开拍到现在一直在克制,但他对你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全程都是硬的。现在我要他不再克制,把他对你想做的事用最直接的方式表现出来。而你只需要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身体,看着他对你有多想要。然后让你的身体自己去感受。”
苏清雪仍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已经不自觉地捏紧了。
她的目光越过蜷川实花的肩膀,看向角落里那个整个人僵在原地的年轻男人——他的脸已经烧成了深红色,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手紧紧攥着那块柔光板几乎扳出裂痕。
但他裤裆里的那个鼓起,仍然固执地顶着工装裤的前襟。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应该说不应该这样,太荒唐了,她是个有夫之妇,而小林隼人比她小那么多。
可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林渊。
在蜷川实花身后走廊的方向,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门口,手里照例端着一杯早已凉透无意义的咖啡,目光和她对上的瞬间,嘴角勾起了那个她太熟悉的、幽暗而餍足的弧度。
他没有反对。他甚至不用说话——那抹笑就是在告诉她:继续。
“……好。”苏清雪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地说。
蜷川实花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这就对了”的笑容。
她转身走向小林隼人,把他从器材箱后面拉了出来。
他脚步僵硬地跟着她走到床垫前方,距离苏清雪不到两米的位置。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全裸侧躺着的身体——那饱满的乳房的侧面轮廓,那纤细腰肢的弧线,那并拢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细嫩缝隙。
而她也能清楚地看到他——他工装裤前襟那个鼓起的帐篷,他汗湿的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隼人。”蜷川实花退回到机器后面,重新调整好对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指导他调整一块反光板,“现在开始。不用管我们。你想怎么看她,就怎么看。你想对她做什么,就用你的手做给自己看。唯一的要求是——眼睛不能离开她。”
然后她举起了相机。
小林隼人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
几秒钟后,他抬起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工装裤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