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不一样。
她不在工作状态。
她没有蜷川实花的指令在引导。
她只是一个刚冲完澡、懒懒地走在走廊上的漂亮女人——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正全裸着迎面走来的女人。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那是刚冲完温水澡后被微凉空气刺激的自然反应。
她的肌肤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一手拿着樱花枝遮住私处,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的表情从容而慵懒,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全裸而感到过分的窘迫——刚才在镜头前的长时间全裸拍摄,已经让她对这种状态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习惯。
小林隼人僵在原地,手里抱着的器材箱险些滑落。
他下意识地用力抓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赤裸的全身——那双挺立的乳尖,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被樱花枝刚好遮住却又因枝条晃动而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裤裆里那根一直在勉强克制的肉棒在这一刻猛烈地弹了起来,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侧过身,把器材箱挡在自己身前,把脸别向另一侧。
但他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看到她赤足踩过木质走廊地板时足弓优雅的弧度,看到她腿根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纹理,看到她湿发间若隐若现的耳廓和修长的后颈。
苏清雪也看到了他。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心跳也跟着加速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是全裸的——除了手里那枝只能遮住巴掌大一片区域的樱花枝,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视线中。
她能看到他耳根烧红,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克制而微微凸起,能看到他手里抱着的器材箱因为手臂的颤抖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她的乳尖在那一刻挺得更硬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能感觉到林渊的目光正从走廊另一端的某个角落里笼罩着她。
她的丈夫正在看着这一切。
她全裸地从淋浴房走出来,正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摄影师近距离注视着。
而她在林渊的注视下,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风从庭院中吹过来,带起几片枫叶从两人之间缓缓飘落。
空气里弥漫着温泉水的微咸气息和枫叶的淡淡清香,还有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木质香皂气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短短几秒的对峙中,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道具……都准备好了……清雪老师……”小林隼人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苏清雪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只是从他身侧轻轻走过。
走过时,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背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他的小臂——那一下触感短促而轻微,却因为她的肌肤在刚出浴后还带着温润的湿气和热度,那触感像是被一簇温热的丝绸划过一样。
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脊背。
然后她走进了和室,重新回到蜷川实花的镜头前。
和室内的暖光已经重新调好,那棵仿真樱花盆景被移到了房间正中央,周围白色背景纸上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瓣。
接下来要拍的是“花之精”——樱花树下的精灵,唯一遮住身体的只有花瓣。
小林隼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知道,自己这状态大概要持续一整天。
他端着器材箱重新走进和室,蹲在背景纸边缘整理花瓣,眼睛不敢再直接去看苏清雪——但他能用余光看到她在樱花树下重新摆好全裸的姿态,看到她被飘落的花瓣覆盖了身体的某些关键区域,看到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不属于凡人的、属于镜头的完美表情。
“好的——道具组,第一轮撒花!”蜷川实花一声令下。
漫天的樱花花瓣从半空中被鼓风机吹散开来。
粉白色的花瓣像是一场无声的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苏清雪的肩头、饱满的双峰上、腰肢两侧、大腿上、赤足四周的白色背景纸上。
一片花瓣刚好沾在她左乳的顶端,遮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尖;另一片落在她锁骨中央,像是一枚精致的花瓣胸针;还有几片花瓣落在她小腹下方的三角地带,正正好好地覆盖住了那片细软的黑色芳草,只露出两侧白皙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