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几乎是立刻道歉,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没关系,慢慢来。”蜷川实花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语气很轻松,像是在鼓励一个第一次学写字的孩子。
但小林隼人知道,真正让他手抖的不是紧张,而是——他的目光无法完全只聚焦在那条虚线上。
因为要沿着苏清雪的侧面轮廓画线,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要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从太阳穴到耳垂,到脖颈侧面,到肩头,到锁骨外缘,到——
到她乳房的外侧弧线。
那片弧线从她腋下前方开始,向外鼓出一个极其优美的、饱满的弧度,然后圆润地延伸到乳峰顶端。
那个弧度在侧面的角度下看起来比正面更加惊心动魄,像是在黑色背景纸上画下了一道用光才能勾勒的弓形曲线。
她的乳尖从侧面看微微翘起,在空气中轻轻挺立着,顶端那一小粒淡粉色的凸起在黑色背景映衬下极其显眼。
小林隼人的手又抖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能感觉到汗水正沿着后颈流下来,浸湿了他的T恤领口。
他死死咬住牙关,拼命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笔尖上,一笔一笔地向下拉。
可每一次笔尖经过她身体的曲线转折处,他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的腰窝,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在侧光下泛着柔和的阴影,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她的胯骨,那个微微凸起的骨点在皮肤下形成了一个小巧的隆起,笔尖经过那里时他的手腕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她的大腿外缘,那条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的流畅长线,每一寸都像是用大理石打磨出来的。
苏清雪闭着眼睛躺在背景布上,她能感觉到那支极细的笔尖正沿着自己身体的边缘一点一点地下移。
虽然笔尖没有直接碰到她的皮肤——小林隼人很小心,在那不到一毫米的距离里悬腕保持得很稳——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若有若无的、令人发痒的接近感。
那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皮肤表面的绒毛上轻轻扫过,每一次靠近都让她那片肌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闭着眼,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可她无法忽略的是——她知道林渊在看。
虽然她看不到他,但她能感觉到那束熟悉的、带着温度的视线正从未知的某个角度笼罩着她的全身。
那道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微微挺立的乳尖上,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落在她身侧那个正俯身为她画线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阴道口又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可她控制不了。
林渊的注视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药,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挑动她体内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很好——隼人,画完了就退开,我们试光。”蜷川实花的声音将两人从那种微妙的氛围中拉了出来。
小林隼人几乎是如释重负地收回了笔,将面相笔放回漆木盒,然后站起身,退到了摄影机后面。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心也是。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器材箱往前又拉了拉,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蜷川实花指挥着灯光师调整侧逆光的角度。
一束极细的、冷白色的光束从苏清雪身体右侧斜射过来,精准地打在那道刚画好的银粉虚线上。
瞬间,她的身体右侧边缘亮了起来——一道银白色的、柔和而耀眼的轮廓线,像是月光勾勒出的剪影,将她的身体从黑色背景中完整地剥离出来。
她躺在那里,像一轮被云层半掩的满月。
脸庞、脖颈、肩膀、胸侧、腰肢、胯骨、大腿、小腿、足踝——每一道曲线都被那道银白色轮廓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每一处起伏都在光和银粉的交织中变成了纯粹的、形而上的艺术。
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安详而清冷,像是一位在月光下沉睡的女神。
蜷川实花的手指在快门上疯狂地按着,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感叹词。
这组照片拍得太好了——比她预想中最好的效果还要好一百倍。
银粉轮廓线在镜头里呈现出的质感,像是月亮女神本人降落在了她的背景布上。
“好!月之轮廓组收工!隼人,去准备樱花枝方案!灯光师去调暖光!”
蜷川实花拍了下手,将整组人带入了下一个拍摄方案。
她一面指挥助手往现场搬来一棵半人高的仿真樱花盆景——那是一件极其贵重的道具,每一朵樱花都是手工扎在枝条上的绢制,粉白层层叠叠如云似霞——一面又细心地检查天气预报光线角度的变化,以确保下一个套系能接上完美时机。
而就在这时,苏清雪从背景布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