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无数人发出尖叫,有人大喊“后面!后面!”,有人惊恐地捂住了眼睛,有人徒劳地伸出手想要去拉那个已经翻上舞台的身影。
保安们从舞台两侧冲了过来,但他们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那个男人几步之遥的距离。
三米。两米。一米——
那个胖子张开双臂,整个人像是一堵肉墙般砸了过来,直接撞向苏清雪的侧后方。
她听到呼啸的风声和全场的尖叫,下意识地转身,却已经来不及躲闪——那个男人粗壮的双臂从她身后拦腰抱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死死地、不容挣扎地箍进了一具汗臭扑鼻、肥肉堆叠的怀抱里。
冲击力让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话筒从手里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她的身体被那男人紧紧地、不容抗拒地压在他汗湿的胸膛和小腹上。
一只粗糙肥大的手死死地扣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从背后绕过她的肩膀,厚厚的胳膊夹住她的上身,让她双臂被箍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同时,苏清雪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壮结实的肉棒,正隔着轻薄的卫裤和她的晚礼裙面料,死死地、精准地顶进了她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苏清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男人胯间肉棒的轮廓——又粗又硬,和她被迫贴着的身躯一样敦实又火热,隔着卫裤仍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烫的温度。
那根肉棒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晚礼裙最薄弱的裆部区域,那颗饱满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压迫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下方,挤开了两片薄薄的晚礼服裆部布料,把她阴道口上方的阴唇挤得向两侧微微分开,紧紧压进那条湿润的缝隙里。
虽然有衣物的阻隔,但那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的位置、形状、热度,以及它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在她阴唇间微微跳动的脉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开后,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晚礼裙的里衬布料被压进她阴道口边缘的嫩肉里,随着那男人一挺一挺的微小动作产生剧烈摩擦。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它从她的阴阜下方一直戳到小腹中段,隔着裙子在她平坦的腹部顶出了一个微不可察但能明显感受到的凸起弧度。
这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害怕,因为惊愕,因为无措。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被撞上的刹那间,她属于身体本能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推开他。
而是她下意识地、出自本能地转过头,用那双还盈满恐惧和泪光的桃花眼,越过舞台边缘,看向第一排观众席正中央。
看向林渊。
然后,她看到了。
林渊坐在那里,姿势甚至没有改变。
他依然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
但他的眼睛——那双向来深邃如渊、让人读不透情绪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下体部位。
他的瞳孔里燃着一团苏清雪极其熟悉的、幽暗炽烈的火焰。
那是兴奋。
是餍足。
是一种猎食者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别人手里挣扎时,才能获得的最顶级的、最扭曲的满足感。
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在看她被别的男人抱着。
他在看那个陌生男人的肉棒隔着裙子顶在她的阴道口。
他在看她在舞台上、在五万五千人的注视下,被一个肥硕的痴汉死死箍在怀里,身体颤抖,眼眶通红,却动弹不得。
而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苏清雪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阴道,在林渊那灼热而幽暗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洇湿了晚礼裙那层薄薄的里衬。
那种熟悉又令她羞耻至极的湿润感,混合着那根仍然死死抵在她腿间的陌生肉棒的触感,让她的小穴更加失控地抽搐、分泌,像背叛她的大脑一样诚实地回应着丈夫的注视和陌生男人的侵入。
她的身体,正在被丈夫那幽暗的绿帽癖注视催生出最不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