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在黑暗中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可她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她不能现在“醒过来”,不能。
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怎么解释自己张着腿、湿透了、被儿子用手指插了半天却一直在装睡?
林渊在黑暗中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苏清雪头皮发麻的纵容和玩味。
“可以是可以。”林渊缓缓说道,语气像是在批准儿子骑一次那辆新买的自行车,“不过要轻一点,慢慢的。妈妈是第一次和除爸爸以外的男生在一起,你要对她温柔一点。”
“嗯!”小宇兴奋地用力点头,手表的光柱在黑暗中上下晃动,“我知道!就像张子豪说的——要先让女生湿透了才能进去,不然会疼的!妈妈已经湿得很多很多了,应该可以进去了吧?”
他是用那种单纯到了极点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来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下流,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把妈妈的尊严一点一点地碾成粉末。
苏清雪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是羞辱到了极致、却又被刺激到了极致的泪水。
她的儿子说她“湿得很多很多了”——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而她更羞耻的是,她确实湿透了。
她的淫水已经淌湿了大腿根部,沾湿了床单,在儿子手表的白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林渊从她体内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翻身调整了姿势。
他半撑起身体,一只手越过她的大腿,将小宇那早已挺立的小东西从睡裤前襟的开口处轻轻引导出来。
那根小小的肉棍在白光下显得格外稚嫩,颜色是浅浅的粉白,顶端有一小截微微发红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光滑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先用这个顶着妈妈的小穴口,轻轻的,别太用力。”林渊的声音低哑而从容,像是一位正在教儿子打篮球的父亲,动作温柔而耐心。
他握住小宇的手,引导着他的小手握住自己那根小小的硬物,将龟头对准了苏清雪那张合翕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
苏清雪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润的、灼热的顶端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
那触感和林渊完全不同——林渊的龟头宽大而饱满,每次抵上来都能让她感到一种被撑开的压迫感;而小宇的龟头小小的,只有一颗花生米那么大,嫩嫩的,却同样滚烫得惊人。
她的阴道口在触碰到那个小龟头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了一样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林渊的胸口,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应该阻止。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坐起来,结束这一切。
可她没有。
一部分是因为她知道林渊在掌控这一切——她逃不掉。
另一部分——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一部分——是她不想逃。
她想感受那个小小的、属于儿子的龟头进入她的身体。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淫荡、最堕落的母亲。
“对,就这样,用小鸡鸡的头头,在妈妈的小穴口画圈。”林渊的声音继续在黑暗中响起,平稳而清晰,“妈妈的豆豆在最上面,用小鸡鸡去蹭那里,妈妈会舒服得发抖的。你试试。”
小宇乖乖地照做了。
他用双手撑在妈妈腰侧,小屁股微微抬起,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小东西,学着爸爸刚才教的,将小小的龟头抵在妈妈穴口上方那颗已经充血到发亮的小阴蒂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苏清雪的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音不大,但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大腿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夹紧,又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张开。
她的阴蒂在小宇小小的龟头下疯狂地跳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从来被林渊玩弄得极其敏感,此刻被小宇用这种生涩却滚烫的方式直接触碰,那无法抑制的快感猛烈到近乎疼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