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手心全是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妈妈的身体就在他面前,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来,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那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像是磁铁一样牢牢吸引着他。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依然平稳,像是在沉睡中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这种“她没有反应”的信号,像是一剂强心针,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勇气。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至极的隆起。
是小腹上方的位置,那对饱满的山丘的底部边缘。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好软。好弹。和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那种触感,隔着那层细滑的真丝睡衣传递到他的指尖,像是触碰到了云朵,又像是触碰到了世界上最细腻的豆腐。
和他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同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林小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小腹下面那个硬得发疼的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没有退缩,手指反而更加坚定地向上探索,越过那柔软的山丘底部,爬上了那饱满而挺拔的坡面。
他的手太小了,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覆盖妈妈半边胸脯的轮廓。可他依然尽力地、笨拙地,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饱满握在了手心里。
苏清雪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能感受到小宇那只手覆盖在她左乳上的触感。
那手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汗意和颤抖。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柔软的触感是真实的。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和被林渊触碰时完全不同。
林渊的手宽大而有力,带着掌控和熟练的技巧,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而小宇的手——小小的,笨拙的,带着一种懵懂的、不自知的情欲和好奇——那触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具冲击力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应该阻止他。
她是妈妈。
她应该立刻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告诉他这是不对的,然后和他说清楚——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和妈妈睡在一起了,更不能碰妈妈的身体。
可她没有。
一方面,她不敢——她害怕面对那种尴尬,害怕看到小宇被抓住后那种惊慌失措和羞愧的表情,更害怕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样的情况。
另一方面——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刺激感。
那种被林渊调教了三年的身体,似乎在用一种背叛她意志的方式,诚实地对这禁忌的触碰做出了反应。
她的乳头——那被小宇笨拙地握在手心的那一侧——正在不受控制地变硬,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衣,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能感觉到小宇似乎也察觉到了那微妙的变化。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指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颗挺立的小珠。
苏清雪的脚趾在被窝里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她还清晰地意识到——林渊就在她面前。
林渊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条手臂环在她的腰间。
他没有睡着,她非常肯定。
因为他的手指从始至终都在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那节奏和力道,和他平时在黑暗中撩拨她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他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