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降了。
在这场由她主动开启、却迅速失控的禁忌游戏中,她率先举起了白旗。
那裹紧被子的动作,既是羞耻到极点的逃避,也是她为自己、为这个夜晚划下的最后底线——不能再继续了,至少现在,不能了。
林小宇被妈妈突然提高的、带着哭腔和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嘴一瘪,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一点点害怕。他看向爸爸。
林渊看着床上那团剧烈颤抖的“被子山”,眼底翻涌的黑暗欲望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深沉的、餍足的温柔,以及一丝计划得逞般的恶劣笑意。
他知道,今晚的“游戏”,已经收获了远超预期的、极致甜美的果实。
他见好就收,从容地退出了妻子仍然湿热紧致的身体,随手拉过一旁的睡袍披上,系好带子。
然后走到儿子面前,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语气恢复了完全的平常和温柔:“好了,小宇,妈妈有点累,也需要休息了。爸爸带你回去睡觉,明天再玩,好吗?”
林小宇看了看裹在被子里不吭声的妈妈,又看了看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爸爸,虽然还是有点懵懂,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小手放进了爸爸的大手里。
林渊牵着儿子,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团微微颤动的被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深邃而满足的弧度。
夜还长,他们的“游戏”方式,似乎又开拓出了一片全新的、刺激到令人战栗的疆域。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彼此深爱、以及那绝不可逾越的最后底线之上。
他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将一室未散的淫靡春色,与妻子那崩溃又羞耻的余韵,关在了门内。
门内,苏清雪听着关门声和渐渐远去的父子脚步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铺上。
被子下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脸颊烫得惊人,腿心处一片湿黏狼藉,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和羞辱的快感与羞耻。
她赢了比赛,登上了巅峰,却在最爱的丈夫面前,输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但奇怪的是,在那灭顶的羞耻之下,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与他共同沉沦于黑暗边缘的……归属感和安心。
她知道他很变态。
她也知道,自己大概……也快被他染成同样的颜色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被子里,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极其细微的一声呜咽。
窗外,江城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对这奢华公寓内上演的、隐秘而狂乱的戏剧,一无所知,又或者,早已见怪不怪。
清晨的阳光透过江景大平层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斑。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苏清雪缓缓睁开满是红血丝的桃花眼。
她浑身酸软,当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床尾地毯上,那些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镂空布料时,一股强烈的内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把脸死死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是一个母亲啊!
昨夜在林渊那种带着绝对掌控和蛊惑的引导下,她竟然真的放下了所有的底线和尊严,去迎合了那些荒唐的游戏。
最让她感到害怕和难以启齿的是,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中,她内心最深处,竟然真的滋生出了一丝丝极致背德的奇怪快感。
这怎么可以?!
苏清雪死死咬着被角,浑身发抖。
她不怕自己堕落,她这条命都是林渊救回来的,可她害怕小宇!
她那乖巧、脆弱的宝贝儿子,如果她和林渊以及儿子之间这种充满着黑暗与极度扭曲的私生活,暴露在媒体的镜头下,从而伤害到了小宇幼小的心灵,她绝对会恨死自己的!
“在想什么?眼眶都红了。”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极致温柔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自责。
林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进了卧室。他一眼就看穿了妻子眼中那浓浓的内疚和对儿子的担忧。
他没有步步紧逼,前世作为骨灰级玩家的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极具负罪感的拉扯,正是游戏中最美味的一环。
“别怕,清雪。”林渊坐在床沿,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温热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如同春风般抚平了她的焦躁,“昨晚只是我们夫妻间的秘密,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小宇有我们保护,他只会看到这个世界上最光鲜亮丽的父母,他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听到林渊搬出小宇,并给出了绝对的保证,苏清雪心里那块巨石才稍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