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猛烈。苏清雪死死咬住唇,却依然抑制不住那随着剧烈冲撞而溢出的、甜腻的呜咽。
门外的孩子,门内正在交合的父母。
那层薄薄的门板,仿佛成了分割两个世界的,最脆弱又最刺激的边界。
“吱呀——”
轻微的推门声,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中,显得格外清晰。
主卧虚掩的房门,被一只小手轻轻推开。
林小宇抱着他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另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印着小汽车的蓝色睡衣,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被妈妈刚才那声呼唤叫醒的,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妈妈……?”他软糯地又叫了一声,睁大眼睛望向室内。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有些奇怪的画面。
爸爸没有穿衣服,光着精壮的上身,背部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很清晰。
他正跪在妈妈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妈妈。
妈妈也……穿得好少。
只有一些黑色的、带很多洞洞的细带子缠在身上,大部分皮肤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妈妈跪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一堆被子里,只露出凌乱的黑色长发和一段红得异常的脖颈。
爸爸的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腰。
而且,他们的身体在有规律地动。
爸爸的腰在向前顶,撞在妈妈翘起来的、圆圆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喉咙里发出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在忍着什么,细细碎碎的,听着让人有点担心。
空气中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暖暖的,腻腻的,混合着爸爸身上常有的那种好闻的味道,还有妈妈头发香香的味道,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林小宇眨了眨大眼睛,完全看不懂。
这不像是在打架,爸爸没有生气,妈妈好像也不是真的在哭。
但这是在干什么呢?
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要这样?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他抱着小兔子,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问。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那随着撞击轻轻摇晃的、被黑色细绳子勒出痕迹的圆润屁股上,又看到爸爸和妈妈身体连接的地方,有些黑影晃动,但他个子矮,看不太清细节。
“妈妈为什么把脸藏起来?她不舒服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苏清雪的耳朵里,扎进她羞耻到快要爆炸的心里。
是她叫儿子进来的!是她自己主动打开了这扇通往地狱的门!
可是,当儿子纯真无邪的声音真的响起,当那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目光真的落在她此刻淫荡不堪、正被丈夫疯狂侵占的身体上时,那种灭顶的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一种近乎被公开处刑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决心。
她哪里还敢抬头?哪里还敢回答?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更用力地埋进带着林渊气息的被褥里,仿佛那样就能与世隔绝。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仍在持续的、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脊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被黑色蕾丝细带勒住的地方,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目光扫过她臀部时,那一片肌肤瞬间绷紧的战栗。
“呜……”一声极轻的、混合着快感和无尽羞耻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边溢出。
与她的崩溃截然相反的,是林渊。
在儿子推门进来的那一刹那,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罪恶、兴奋、以及某种黑暗成就感的战栗电流,便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身下妻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颤抖得如同风中之烛。
而这,恰恰是他隐秘欲望中最渴求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