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半个月的日子流逝,金陵城早已褪去了初春的最后一丝料峭,风中带来的,尽是暖融融的、夹杂着百花甜香的醉人气息。
听雨轩后院的那几株桃树,此刻正值盛放,灼灼其华,开得如火如荼,艳丽得仿佛要将天边的云霞都比下去。
然而,这满园春色关不住,那暖阁内的春情却是愈发浓得化不开。
窗明几净的书房内,日光透过轩窗,柔和地洒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将一排排整齐码放的《大学》、《中庸》等儒家典籍照得金光熠熠。
然而宁雨昔此刻正赤身跪趴在这圣贤书堆砌的案台之前。
她那具白瓷般的仙躯在那和煦的暖阳下泛着诱人的粉光,一对雪腻硕大的美乳反射着旭日的暖光,在身前摇晃着让人眼花的乳浪,修长圆润的双腿在狠命的撞击下打着颤,肌肤上细密的香汗反射着莹润的日光。
她双手撑在书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张画着精致淡妆、媚眼如丝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而在她身后,那头黑虎攀附在她的背脊上。
它那两只粗壮覆毛的前爪,扣在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在那如凝脂般的皮肉上勒出深深的指痕,那条精壮的公狗腰飞速挺动,狠狠撞击在宁雨昔那丰腴饱满的雪臀上,发出沉闷而扎实的肉体撞击声。
它那条精壮有力的公狗腰,此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括,正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频率飞速挺动,每一次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击在宁雨昔那丰腴饱满的雪臀之上。
“啪!啪!啪!——咕叽?……呱唧?……”
沉闷、湿润且充满力量的撞击声在房内回荡。
那根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狰狞肉棒,伴随着黏腻的白色浆液,在两者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抽动着。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雪白蚌肉带得向内翻卷;每一次拔出,又带起大片白腻的浆液,在穴口处拉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黏腻丝线。
“嗯哼?~好相公?……莫要这般猴急……哈啊?……顶得好满……啊?……相公总是能找准雨昔的那处软肉……嗯~?就是这儿……”
宁雨昔的娇吟没了半分的清冷,那声音软糯、甜腻,充满了被情郎干得欲仙欲死的媚态。
她似乎早已习惯了在这圣贤之地行此苟且之事,宁雨昔将脸侧贴在那冰凉的书卷之上,甚至还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黑虎每一次的狠命撞击。
这一人一兽,似是不知疲倦一般,从那张满是狼藉的锦榻上缠绵辗转到妆台镜前,再到此刻的书案之前,黑虎的精力旺盛得令人发指,而宁雨昔那副被兽精日夜滋养的仙躯,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力,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这般“呱唧呱唧”的交合,已持续了两刻钟有余。
不仅不见疲态,反而在那愈发激烈的冲撞中,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哈啊?……啊?……顶死雨昔了……嗯?……”
黑虎似乎也被宁雨昔的浪语所激励,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地面,腰胯挺动的频率与力道在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咚!”
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一记深顶,直捣花心最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让宁雨昔的娇躯一软,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腻乳肉,重重地压在了身前的宣纸上,“克己复礼”的宣纸被乳肉挤压得皱起,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印出了几道淡淡的墨痕。
“哦齁?~!坏东西……顶得……顶得雨昔的魂儿都要飞了……哈啊?……”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宁雨昔即将攀上新一轮高潮巅峰的刹那——
“扑棱——扑棱——”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振翅声,一只洁白无瑕的信鸽自桃林间斜斜飞来,收敛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半开的轩窗窗沿之上。
那信鸽生得乖巧,豆大的黑眼珠随着一颤一颤的小脑袋,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窗内,那正忘我交合的一白一黑一人一兽两道身影。
它看到那雪白的娇躯在黑色的兽影下剧烈颤抖,听到那女子口中溢出的、粘稠如蜜的娇吟,也看到了那在光影中飞速晃动、拉出淫靡水丝的赤红肉棒。
宁雨昔被那蛮横的力道撞得娇吟连连,一双清冷凤眸半张半合,眼底尽是迷离的春意,眼角沁出的泪珠混着香汗,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点缀得愈发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