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拂动着草坪四周簇拥的花丛。
宁雨昔仰躺在铺散开来的素白道袍之上,那一头如墨的青丝在白底布料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她的玉手扶着黑虎那根滚烫跳动的赤红阳根,檀口大张将那硕大圆钝的龟头含入口中,忘情地吞吐吸吮。
“唔……唔嗯?……滋滋……”
那种被粗糙肉感彻底填满口腔的异物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不适,反而激起了她体内深处最原始的渴求。
由于檀口被这根腥膻的雄根塞得满满当当,宁雨昔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声含糊而又粘稠的娇喘,那声音软媚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趁着吞吐的间隙,宁雨昔的一只纤手反手向后,利落地解开了系在玉颈与后背上的系绳。
“沙沙……”
随着那件雪白的绣花肚兜滑落,那一对雪腻酥胸在月光下弹跳而出。
失去了束缚的软肉在空气中晃动,两点如熟樱桃般的红肿乳尖在那凉意中傲然挺立。
宁雨昔的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微微一抬,两只精巧的绣鞋便被她随性地蹬落开来。
那一双未着罗袜、圆润剔透的玉足,在草叶的摩擦下产生了一阵阵令她蜷缩脚趾的酥麻感。
至此,宁雨昔剥落了所有的伪装,赤条条、白生生地呈现在了这头黑兽面前。
黑虎似乎也感受到了女主人的彻底放纵。它一头扎进了那两截修长笔直的白瓷玉腿之间。
“呼哧……呼哧……”
黑虎喷出的粗重热气直扑宁雨昔隐秘的禁地。那条宽厚湿热的长舌在那两根丰腴软嫩的大腿根部徘徊,舔舐着那腿根软弹的嫩肉。
随即,那湿热的舌头下流地扫过了宁雨昔凹凸玲珑的鼠蹊部。
那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给宁雨昔带起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颤栗。
“唔!唔唔???……”
宁雨昔含着那根滚烫的雄根,身子在那舌头的攻势下弓起。
虽然昨日才在那马厩中经历了绝影那骇人尺寸的蹂躏,但在那精纯药汤的调理与她自身仙体强悍的恢复力下,仅仅过了一日,那原本被强行拓开的花房便已恢复如初。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紧紧闭合着,那两瓣白皙莹润的蚌肉,在月光下呈现出美艳的艳粉色,一张一翕地吐露着透明粘稠的蜜汁。
黑虎低吼一声,那条粗长的兽舌一顶,挤开了那一对紧闭的阴唇。
“滋溜——!”
长舌长驱直入,不仅扫过了那颗红肿突出的阴蒂,更是强硬地钻进了那酥软黏腻的穴肉深处。
黑虎在软嫩的穴肉里搅动,舌尖勾弄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试图将那些藏在宫腔花径深处的淫水尽数卷出。
“唔呜?……咕叽?……滋滋……”
在这攻伐下,宁雨昔那双失神的美眸中满是极乐。
她一边卖力地收缩腮帮吮吸着口中的热铁,一边任由下身的花穴在那兽舌的搅动下不停地痉挛,喷出黏腻的花蜜。
在那阵阵如电流般窜过脊髓的舔舐下,宁雨昔攀上了极乐的险峰。
她那张凄艳的俏脸由于缺氧而憋得粉红,檀口微张,终于是有些吃力地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狗茎给吐了出来。
“呼……哈啊?……”
长舌与肉刃离口,宁雨昔像是在回味那股腥甜。
她微微侧过头,朱唇带着一丝迷离与顺从,在那布满了青筋跳动的赤红棒身上极其轻柔地落下一吻。
她伸出手有些娇弱地撑开了压在身上的黑虎。
宁雨昔起身顺着那件铺散在草坪上、宛如白莲盛开的道袍布料,姿态优美地翻过身,在那白底素色的垫布上跪爬而起。
月华如洗,清冷的光辉倾洒在她那被汗渍而浸润得晶莹发亮的美背上。
那凹陷的脊沟顺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延伸至那处呈现出粉嫩光泽的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