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抖了抖一身黑亮汗湿的鬃毛,胯间那根余威尚存依旧红肿怒张的肉刃在空气中晃晃悠悠,顶端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银丝。
它屁颠屁颠地挪动着壮硕的兽躯,来到宁雨昔身前,喉间发出讨好般的低鸣。
黑虎顺从地盘卧在宁雨昔那如凝脂般的肩颈旁,伸出宽厚的长舌,噗噜噗噜地舔舐着宁雨昔满是潮红的俏脸。
宁雨昔没有躲闪,她任由那腥臭的涎水涂满自己的面颊。这样的被其视为伴侣般呵护的温存,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诞的沉溺感。
然而,就在这股子淫靡且温情的氛围中,黑虎的肚子里,忽然发出了一串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在寂静得只能听见虫鸣的后院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尴尬。
黑虎似乎也自觉有些煞风景,那对警觉的三角耳微微一塌,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去,伸长了舌头去舔舐自己那根还沾着淫水与残精的赤红肉茎,仿佛在借此掩饰那阵因绝食多日而发出的抗议。
宁雨昔微微一愣,视线转向了一旁。在那凌乱的草坪边缘,那盆被冷落了许久的瓷盆里,排骨的肉香在冷空气中幽幽飘散。
“呵呵……”
宁雨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丽宛如银铃。
“笨狗……倒是把这正事给忘了……”
宁雨昔费力地伸出凝脂素手轻轻拍了拍身前黑虎那湿润的鼻头。
“这都两天没吃饭了吧?光顾着奸淫姐姐,瞧把你这冤家饿的……方才那般大力的撞雨昔的时候,倒是不见你这般气虚。”
她强撑着那副几乎要散了架的酥软身子,借着内劲,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每一次挪动,都能感觉到那处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的花穴里,正有大股温热的滑腻浊液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淌出。
宁雨昔拉过一旁的瓷盆。万幸,虽与黑虎翻云覆雨了许久,但这会儿这肉盆里还尚存着一丝余温。
黑虎闻到肉香,那双金色的兽瞳瞬间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连带着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莫要在这儿吃,夜风微凉,当心冷了胃。”
宁雨昔撑着膝盖,勉强站起了身。
她那一双白瓷般的玉腿此时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轻颤,尤其是腰际那处,被黑虎那一对前爪勒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顺手抓起地上那件浸满了腥臭浊液、早已肮脏不堪的素白道袍,胡乱地裹在了自己白生生线条绝美的娇躯上。
没了盘扣的束缚,那道袍只是松垮地挂在肩头,被丰腴挺立的雪腻乳肉在身前撑起,半耷拉着,在行进间隐约露出那一抹被蹂躏后的粉嫩腿根。
宁雨昔并未理会衣衫的凌乱,纤足伸出探入了一旁先前被蹬开的绣鞋里。
足尖触及鞋底那层冰凉的绸布,激起一阵难言的酸麻,却也让她在这迷离的春梦中清醒了几分。
“走,黑虎。”
宁雨昔单手端起那盆沉甸甸的肉食,另一只手拉拢了一下领口。她回身对着那头黑兽招了招手,清丽的月光映得侧脸甚是绝美。
“外面冷得紧,随姐姐回家去。”
晚风带走了草坪上最后的一丝余温,月影扶疏,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清辉。
宁雨昔将黑虎领回了主楼。方才那番云雨虽极尽酣畅,却也耗去了不少气力,她那仙躯之内此刻正是一片空落落的酸软。
她并未急着上楼,而是先转身走至厅堂一侧,取来火石,点燃了那尊有些日子未用的兽首铜炉。
随着几块上好的银丝碳被投入,橘红色的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暖橘色的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很快便在这微凉的初春夜里,漾开了一圈令人安心的融融暖意。
她将那盆沉甸甸、犹带余温的猪排骨稳稳地放在炉火前,又贴心地往黑虎的饮水盆里添了些温水,柔声对着那只正用大脑袋亲昵蹭着她腿根的畜生道。
“饿坏了吧,我的好相公,快些吃吧,莫要再让肚子闹腾了。”
黑虎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硕大的狗头在那雪白的脚踝边亲昵地蹭了蹭,随即便埋头入盆,发出一阵阵沉闷有力的“吭哧、吭哧”啃食声。
宁雨昔看着黑虎大快朵颐的模样,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她才拢了拢那身被潮湿的道袍,莲步轻移,顺着楼梯拾级而上。
楼下的黑虎显然是饿得狠了,它将头深深埋进那巨大的瓷盆之中,锋利的犬齿撕咬着带有软骨的肉排,发出一阵阵“吭哧、吭哧”的咀嚼声,一盆分量惊人的熟肉,在那飞速的咀嚼与吞咽中迅速消失。
而它并不知道,就在它埋头进食的这一刻钟里,它的女主人已是悄然转至主楼后的天然温泉,在那热气腾腾的兰汤中仔细洗练了一番。
宁雨昔极尽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寸皮肉,将先前在后院草坪上沾染的泥土芳香与腥臭兽味洗得纤尘不染,此时仙躯方才出浴,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子清爽劲儿。
那排骨分量实在太大,是平日里的两倍有余,饶是黑虎这般狼吞虎咽,待到将盆中最后一块骨头都舔舐干净时,一炷香的功夫竟已悄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