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记贯穿极深,仿佛是要将这具娇躯钉死在床榻之上。
随着那一声湿润入肉的闷响,暖阁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静谧。
黑虎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已是连根没入,那硕大的根部死死抵在宁雨昔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之上,将那处娇嫩的桃源塞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黑虎并未急着耸动腰身去挞伐,它似乎也被那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吮吸的层层媚肉爽到了极致。
“呼……”
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从它那满是獠牙的大口中溢出,带着浓重的腥热白气,喷洒在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颈侧。
它那颗硕大沉重的狗头缓缓垂下,将生满硬毛的下巴搁在了宁雨昔那削薄圆润的香肩之上。
那双平日里透着凶光的幽绿兽瞳,此刻竟是舒服得微微眯起,眼角流露出一丝类似人类般的享受,以及一种占有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贪婪。
而身下的宁雨昔,此刻却是柳眉紧蹙,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哦?……哈啊?……好粗……坏蛋?……”
虽说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且前夜才刚经历过这孽畜的狂暴开发,可黑虎这根在怒勃状态下的纯阳凶器,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那粗砺滚烫的柱身,蛮横地撑开了她幽谷内所有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紧闭羞涩的软肉强行熨平、推开。
那种极致的撑涨感,让她再度体会到了宛如初经人事、瓜破之时的撕裂痛楚。
可在这痛楚的边缘,那股被异物彻底填满、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充实感,却如同一剂猛药,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滚烫兽血包裹、被强大雄性力量彻底征服的错觉,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仿佛只有这样被狠狠地填满,她那颗因淫毒而空虚、因堕落而惶恐的心,才能找到一丝着落。
宁雨昔并未推拒这强加于身的暴行,反而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双藕臂猛地收紧,死死地环绕住了黑虎那宽阔强壮、覆盖着黑色鬃毛的脊背。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原本垂在床边的玉腿,先是因疼痛而本能地紧绷、高高抬起,随即又在一阵酥麻中酥软下来。
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却又凄艳绝伦的画面。
只见那淡妆艳抹、肌肤胜雪的绝世仙子,此刻正衣衫半褪,赤身裸体地手脚并用,紧紧拥抱着一头狰狞黑亮的野兽。
她那十根涂着鲜红丹蔻的纤纤玉指,因为极力忍耐下身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胀,深深地扣进了黑虎那厚实黑亮的皮毛之中。
指尖陷没,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这画面,像极了那戏文里描绘的少女初经人事,含羞带怯却又情深意重地抱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只是这郎君,却并非温润如玉的公子,而是一只披毛戴角、满身腥臊的畜生。
“好满……被填得好满……”
宁雨昔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她贪婪地吸食着黑虎颈毛间散发出的浓烈麝香,那原本令她作呕的气味,此刻竟成了安抚她躁动灵魂的迷香。
“嗷呜……”
似是被宁雨昔抓得有些痛了,黑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委屈的呜咽。
它并未生气,只是将两只粗壮覆毛的前爪,本能地扣在了宁雨昔那纤细柔韧的柳腰两侧,利爪收起,仅用厚实的肉垫按压着那细腻的肌肤,固定住身下这具即将成为它泄欲工具的娇躯,似是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做最后的蓄力。
片刻之后,得益于方才那番淫靡的磨穴前戏,那涂抹在两人结合处的大量兽液与花露开始发挥作用。
那撕裂般的痛楚在温热液体的滋润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与酥痒。
宁雨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幽谷已经完全被驯服。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正顺从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大半个内壁都被强行塑造成了那根狗肉棒的形状——粗大、弯曲、带有明显的棱角与青筋。
甚至连那最深处的花心,也被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
痛楚转为了酸爽,宁雨昔眉心紧锁的褶皱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她樱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兰花香气的热浪。
感受到身上这头野兽的委屈,她那原本紧扣着皮毛的双手缓缓松开了力道。
纤纤玉指由抓变抚,沿着黑虎那宽阔的脊背向下滑动,指腹温柔地穿过那黑亮的鬃毛,轻轻梳理着刚才被自己抓乱的地方。
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在床笫之间安抚着自己那躁动不安的夫君。
她凑到黑虎那毛茸茸的耳朵边,声音轻得仿佛梦呓,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深情与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