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事情昨天解决了,和气呼呼的尹星旎分开之后,他先去负责的教授那边走了一趟,然后开车前往私人庄园。
他哥祁斯南,目前他所用身份的真正主人,就在这里静养。
守在门口的佣人发现他过来了,上前问候。
得知祁母昨天守到很晚,今天早上回去,他淡淡嗯了一声。
长腿迈入电梯,直接到达顶层,他入内往里走。
这里外面看是私人庄园,实际上已经改成了icu病房,国内的顶尖医生被祁家重金挖了过来,照顾祁斯南的身体。
祁修年往里走,守在门口的护士看到他来,跟他说了祁斯南最近的情况,然后也出去了。
祁修年在病床尾站着,他居高临下看着病床上的人。
他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但其实没有,周围的仪器通过输送氧气供养着他的身体,尤其是那台呼吸机。
这张脸跟他巨像,像到穿上同样的衣服,举手投足刻意模仿一二,家里长辈都难以认出。
也是,双胞胎哪里有不像的?
祁修年皮笑肉不笑地微微勾了勾唇,他上前走,坐到祁斯南身边。
“哥。”他叫了一声。
“她好像有点察觉出异常了。”祁修年看着床上的人,神色有些为难。
“你说如果她彻底发现的话,会怎么样呢?”
还能怎么样?她肯定会抛弃他。
因为她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哥哥。
他不过就是越了亲密界线,遵从本心,放纵喜悦跟她相处着,她立马就有些不对了,甚至开始回避。
“她是对我腻了,还是对哥你腻了?”祁修年跟床上安静躺着的人自顾自说着话,始终没有得到半句回答。
他看了对方一会,瞧着他的呼吸机,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但是他的手没有掖完就离开,而是顺着被子往上。
最终停留在供养病人呼吸管罩的上方。
只要。拔。掉,没多久,他就会死去。
祁修年的手按了下去,漫不经心摩挲着面罩,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捏着面罩正要动作。
后面忽然传来一声,“修年?”
祁修年回身看去,手还停留在呼吸氧气罩上面,“母亲。”
祁母看到了他的动作,不是很想往那方面去想,但她攥着门把的手忍不住无意识攥紧,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