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刘备嘆息道:“蜀中有別驾张松为內应,於我多次通信。”
魏延笑道:“延听闻,张松往曹操处求官,不为所用,所以怀恨在心,因而鼓动刘璋与曹操决裂,后又联络將军,此卖主求荣之辈,不足与谋。”
刘备又道:“蜀道艰难,若是步步为营,恐怕损失惨重。”
“那也比阴谋算计强,左將军部入蜀,要堂堂正正。”魏延正色道。
刘备顿了顿,道:“反正入蜀不急於一时,我再考虑一下。”
两人又说了一阵交州之事。
“文长打算带多少人。”刘备问道。
“五百人足以。”魏延道。
“这么少?”刘备微微瞪大眼睛。
魏延道:“交州本就是荆州附庸,去下属领地,没必要带许多人,今年荆州需要休养,不需要大军调动。”
“如此,便交给文长了。”刘备頷首道。
魏延离开书房,走在廊道下,迎面走来一人,宽袍大袖,带著巾幘。
魏延不认识这人,这人却停下脚步,打量魏延。
“你是……”魏延问道。
来者拱手道:“襄阳庞统庞士元。”
魏延拱手:“魏延魏文长。”
“哦?”
庞统表情惊讶,笑著说道:“早闻魏文长神鬼奇谋,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不敢当。”
魏延道:“先生乃襄阳名士,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文长刚刚见过將军?”庞统问道。
“將军安排了一些军务。”
魏延笑著说道:“我还要处理军务,就不打扰了。”
“请便。”庞统笑眯眯道。
魏延远去。
看著魏延的背影,庞统微微皱眉。
目送魏延而去,庞统便去书房见刘备,进了书房,却见刘备眉头紧锁,似在沉思。
“將军。”
庞统拱手道:“將军似乎有所忧虑。”
刘备嘆息道:“刚刚魏延到来,我与他说了取巴蜀的计策,他与士元看法不同。”
“文长有何看法。”庞统问道。
刘备道:“文长以为,进取益州,不必使用计谋,只需大军推进,步步为营。”
“何必捨近求远。”
庞统道:“將军掌握益州驛路,多有益州士人联络將军,既然有內应,將军为何不加以利用?”
“这倒不急。”
刘备摆手道:“你先负责联络內应,到伐蜀之时,再说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