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梟鸞在一旁骑马道:“什么张辽,我的脚要是没伤,定叫他有来无回。”
魏延眉头一皱。
“你以为你是邢道荣?”
“谁是邢道荣?”田梟鸞问道。
“不跟你说了。”
魏延下令道:“我部兵马装备精良,当真十分扎眼,传我军令,一百人为一队,速速散开,混入撤退大军之中。”
“將军。”
田梟鸞昂首道:“你居然畏张辽如虎,实在有损威严。”
“你可留下断后。”魏延道。
魏延再次下令:“各百人队各自为战,活著的到岳县集合,死了,就来生再见吧!”
眾將也知,此时兵马混乱,而且深入敌后,根本无力抵抗,撤退是最优解,於是依照命令四散。
魏延和田梟鸞一路,走了不远,便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近。
“小心。”
魏延只听后面嗖的一声,却见一道人影拦在身后,紧接著是箭矢碰撞盔甲的鏗鏘之声。
只见田梟鸞身体后仰,战马人立而起,整个人就要倒下。
魏延回马,托住田梟鸞,见一支箭矢插在田梟鸞的胸口,箭矢上刻著名字,“汉荡寇將军,张辽。”
魏延瞳孔一缩,遥望身后,却见攒动的人头之中,有一人骑马而立,张弓搭箭,杀气腾腾。
张辽……
魏延感受到脊背发凉,一股寒气浑身乱窜。
张辽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魏延猜测,此时兵马混乱,张辽能找到这里,也许是因为自己骑著马,在眾多步军之中,如鹤立鸡群。
魏延当即抱著田梟鸞翻身下马,后者眉头紧皱,表情痛苦,额头上满是汗珠。
虽然离得远,虽然田梟鸞有甲冑,可张辽毕竟非比寻常,也不知道他的箭矢有多大力道。
魏延抽出削刀,抓住箭矢,一刀斩下,隨著一声脆响,箭矢断开。
魏延於是背起田梟鸞,匆匆逃离。
另一边,张辽远远射出一箭,倒是知道射中一人,却也不知道射中了谁,只见两人落马,很快消失。
此处兵马混乱,张辽也无法持续突袭,只能命令兵马掩杀,好多杀伤一些左將军部兵马。
……
沛国,譙县。
曹操住处,厅堂之外,一人负荆请罪,正是韩浩。
桌案上摆著一支箭矢,箭头为灯笼骨架的形状。
张辽拱手道:“丞相,正是此种箭矢,可携带火种,让人防不胜防,魏延便是以此烧毁了三万石军粮。”
曹操眼睛眯起,细细观察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