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见蒋干写书,此时沉睡,便偷偷查看,竟然看到周瑜有大不敬之言。
这侍从本就是孙权安插之人,意在监视与周瑜来往之人。
见了这封书信,侍从直接盗取,连夜出城,往新城而去。
孙权正在沉睡,却被侍从吵醒,侍从送上书信,孙权凑在灯下查看,顿时眉头紧皱。
“这是哪儿来的书信?”孙权问道。
侍从道:“是蒋干所写,今日蒋干来见周將军,在合肥留宿,酒后写了这封信,小人见他昏睡,便盗了出来。”
“送回去。”
孙权递迴书信。
侍从皱眉:“就这么送回去?”
孙权摇头道:“一面之辞,不足为信。”
……
次日,凌统持孙权文书进入合肥,径直来见周瑜。
周瑜问道:“公绩为何而来?”
凌统道:“將军念及中护军连日劳累,请中护军到新城休养。”
“合肥谁来指挥?”周瑜冷声道。
“这就不劳中护军操心了。”凌统冷声道。
“我不走。”周瑜摆手道。
凌统被张辽打怕了,做梦都是张辽来袭,现在只想撤兵,周瑜乃是顽固派,不惜损失,也要守合肥,凌统看周瑜很不顺眼。
凌统为江东人,与周瑜这等淮泗人本就不合,见周瑜不遵號令,便冷笑道:“中护军,难道让將军亲自来请你吗?”
“你什么意思?”周瑜问道。
凌统道:“守卫合肥,伤亡惨重,將军每每看军报,便愁眉不展,怕是要撤军了。”
周瑜起身道:“我守合肥,杀敌无数,为何要撤兵?”
凌统道:“这都是魏延的计谋,意在消耗我军,听闻魏延正集结兵力,欲攻江东。”
“不可能。”
周瑜道:“孙刘联军,相约北伐。”
凌统摇头道:“中护军难道没看出来吗?曹军能爭善战,江东之兵,难以与曹军为敌,北伐无望啊!刘备想必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谋取江东,欲与曹操划江而治。”
“噗!”
周瑜闻言,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中护军!”
凌统整个人愣住了,本想言语刺激一下周瑜,却没想到周瑜这么脆弱。
慌乱之中,凌统让人將周瑜抬往合肥。
得知周瑜病重,曹军再次猛攻合肥,孙权军中无人主持守城,合肥很快便被曹军攻破。
曹军將战俘押在施水北岸,一一处决,以震慑吴军。
孙权站在新城城头,看著施水被染成红色,眉头皱成一团。
“撤吧!”
“將军,撤吧!”
部下纷纷劝说。
孙权怒道:“曹军如同禽兽,我必將復仇,再言撤退者,斩!”
回到营房,孙权却是召来鲁肃,几近发狂问道:“魏延何在,让他速速发兵,速速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