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紫髯红袍者,便是孙权,杀!”
却说张辽遇上凌统,杀了一阵,击溃凌统部,抓住江东军士审问,得知孙权就在前方。
张辽本想趁吴军过河,半渡而击,搅扰吴军士气,却没想到前方有孙权。
当下,张辽也顾不得激战疲惫,命令部下集中兵力衝锋,看看能不能斩杀孙权。
孙权身穿红袍,骑马立在帅旗之下,有別於一般兵將,很快便被张辽认了出来。
当下孙权要入合肥城已经来不及,过河也过不去,看见附近有一方土丘,便骑马上去,立在土丘之上。
四周兵將前来护卫。
张辽领兵突袭,接连击破多道防御,一直杀到土丘之下,很快包围土丘,孙权一脸震惊,却已经无路可逃。
此时,合肥守军杀出,救援孙权。
见张辽被援军包围,孙权这才鬆了一口气。
江东兵马虽多,却也挡不住张辽神勇,只见张辽左突右冲,很快杀出重围。
孙权本想下坡,又见张辽杀来,嚇得又回坡上,却见张辽只是来救援未脱困部下,救完人便扬长而去。
张辽走后,战场一片狼藉,孙权放眼望去,可见尸横遍野,老军死伤不计其数。
……
施水南岸,吴军军营。
营中一片愁云惨澹,哭嚎之声此起彼伏,其中哭得最痛的,莫过於凌统。
凌统本部一千兵马,遭遇张辽八百铁骑,几乎全军覆没。
凌统不知如何面对吴郡父老,只能失声痛哭,哭著哭著便晕了过去。
孙权得知凌统哭晕,急忙前来查看。
却见凌统刚刚甦醒,又是不停痛哭。
孙权也想哭,北伐第一战,便被张辽大败,吴郡老兵死伤惨重,已经伤了元气。
不如……撤……
北伐开局不利,后面可能越来越惨,此时撤退,不过是小败,总好过演变成中败乃至大败。
这个念头不断在孙权脑海中打转。
可转念一想,合肥位置关键,好不容易握在手中,一旦撤退,不知何时能復夺。
没有合肥在手,江东则难以北图中原。
心中不定,孙权於是召周瑜前来。
两人在施水南岸会面,於中军帐中分主次而坐。
茶杯之上水汽裊裊。
孙权坐在主位,满面愁容,嘆息道:“公瑾,我领兵北上,方知曹军厉害,这还仅仅是张辽,便有如此威力,曹军之中,擅长指挥骑兵者不计其数,我军真的能北伐成功吗?”
周瑜也是无语,心想孙权早不后悔,晚不后悔,十万大军到了淮泗再后悔,岂不可笑。
而且孙权也太懦弱了,被张辽败了一阵,就心灰意冷,哪里是成大事的人。
此战损了两千兵马不假,於十万大军来说却是无足轻重。
虽然心中腹誹,但周瑜面上不说,还是鼓励道:“將军,北伐是没有错的,淮泗之地如果我方不爭夺,便会被曹操控制,此地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一旦曹军长久屯田,江东危矣。”
孙权点了点头,眉头依旧紧皱。
周瑜继续说道:“三月北伐之时,曹操为了阻挡我军,强行牵走寿春以南百姓,以至於广阔土地荒废,曹军失去了大片產粮之地,这不是对曹军的削弱吗?”
“可……”
孙权道:“我军如此不堪一击,如何应对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