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知,那人是孙夫人。
孙夫人嫁到荆州,不仅不与刘备亲近,更是屡屡要求魏延做她的护卫,实在是刁蛮任性。
不过诸葛亮擅长处理內政,却不擅长处理男女之事,也不知如何左右。
就怕刘备和魏延因为这事,闹出什么不愉快。
……
书房中,一片寂静。
刘备沉默良久,终於问道:“文长,我知孙夫人未婚之时,与你有意,不知你是何心意。”
魏延摇头道:“我对她无意,从来只是当做可合作的盟友,並未有男女之情。”
“哦?”
刘备皱眉道:“文长,你当明白,我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寒了爱將之心。”
魏延离开坐席,在刘备面前顿首一拜:“將军,你是我的主公、我的老师、我的岳父,孙夫人是你的夫人,请你不要再说这话,违背人伦之罪,延当不起。”
刘备听傅肜说,孙仁给魏延的礼物,魏延好生收藏,虽然心存芥蒂,却也不好明说。
“文长,你……你当真……”
魏延其实心中有想法,孙仁並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毕竟魏延想找的是伴侣,而不是两手老茧、舞刀弄枪的“兄弟”。
魏延与孙仁的感情,也只能止步於互相欣赏,互相帮助。
魏延並未抬头,而是沉声道:“延之抱负,唯有助將军三兴大汉,断然不会因为一女子,荒废大事。”
……
却说诸葛亮负责安排北伐之事,安排人事、筹集军需、调动粮草,忙到很晚,这才回家。
进了家门,侍从来报,说魏延前来拜见。
诸葛亮一惊,不知魏延所来何事,便加快脚步上前。
却见厅堂无人,书房灯光大亮。
诸葛亮来到门前,见房门敞开,一人正在大案之上绘图,乃是妻子黄氏,身旁站著魏延。
诸葛亮不明白魏延为什么与黄氏在一起,於是缓步上前。
只见大案图纸之上,画著一支箭矢,只是这箭矢和一般箭矢不同,箭头如同灯笼骨架。
诸葛亮问道:“这是何物?”
黄氏一惊,急忙收起毛笔,行礼道:“夫君。”
魏延跟著行礼:“军师。”
诸葛亮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便抱著羽扇回礼,隨后挥动羽扇,缓缓来到黄氏身旁。
魏延道:“军师,我是来拜会你的,不过和夫人閒聊几句,说起製造之事,夫人便要绘图给我看。”
对於黄氏,正史无真名、无事跡、无生平,只记载黑面黄髮,奇丑无比,与诸葛亮才堪相配。
魏延觉得还好,女子黑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头髮黄一些也无所谓,倒也没有那么难看。
只能说古人的审美区间还是太窄。
诸葛亮是奇才,黄氏与其才堪相配,倒也不假,她绘製图纸,信手拈来。
而且黄氏也很有意思,听闻有宾客来访,便忍不住攀谈。
这也难怪,女子养在深闺,难与外界接触,黄氏又是个被排挤在审美圈子之外的人,恐怕很少与人交往。
诸葛亮倒是更在意黄氏绘画之物。
“这是何物?”
魏延答道:“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