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贞一撅嘴:“你肯定很高兴吧,孙权之妹嫁於我父,心里却还念著你。”
魏延冷笑一声:“夫人说笑了,我不喜欢无事生非之人,被这种女人喜欢,对我来说是负担。”
刘安贞急道:“夫君,你快想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
魏延道:“曹操还知道保护庄稼,下令践踏秧苗者斩,我们难道还不如曹操,將孙仁斩了便是。”
“夫君~~”
刘安贞蹙眉,声音拉长:“你莫要说笑,如今孙刘联盟,怎能斩孙权之妹。”
“那便抓起来,禁足。”魏延直言道。
“这能行吗?”刘安贞问道。
魏延正色道:“夫人,你可知何为权势?”
刘安贞摇了摇头。
魏延冷声道:“大汉有律法,牛车不准行於闹市,以免阻碍通行,昔日中常侍段珪家奴偏偏架牛车上街,却无人阻止,这便是权势。”
“司空张济见状大怒,斩杀这一奴僕,將首级悬在段珪门前,他私刑处置,杀害人命,却不受追究,这也是权势。”
“权势之大,最直观的表现,便是这人行事可以超越律法。”
刘安贞仔细聆听,半天没有说话。
“所以……如果不处置孙夫人,便会有人认为,孙夫人很有权势。”
魏延点头道:“人大多趋炎附势,一旦看一人有权势,便会蜂拥依附,使这人权势更大,孙仁之事不妥善处置,便会动摇左將军府人心,危害极大。”
……
“父亲,依女儿之见,当擒拿孙仁和一眾女婢,加以禁足,割发代首,以还百姓公道。”
刘安贞面见刘备,將心中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刘备一愣,也知刘安贞受了魏延点拨,却也没想到魏延对孙仁如此冷漠。
刘备对赵云道:“子龙,命你领五百军士擒拿孙仁,禁足一月。”
“诺。”
赵云正要离去,却见刘备还有动作。
“噌!”
刘备抽出削刀,挽下一缕长发,直接削断,交给赵云。
“孙夫人有罪,也是我管教不严,携我头髮传示百姓,可让江东无话可说。”
……
左將军府,后宅。
却说孙仁被禁足,將房中能砸的物品全砸了,更是叫嚷不止。
刘备便在公安城外,建设一座小城,將孙仁禁足於此。
刘备割发告罪之事,传遍荆州,眾人皆知孙仁禁足之因,即便亲近江东之人,也不敢出面劝说。